金陵城那邊,趙慈也是隔三差五的給她來信,說一說金陵城金絲霓裳的情況,以及金家的情況。
金翔已經好多了。隻是傷了腿,一直躺著養傷,好在顧天晴每天都會去陪著他。顧天晴和金翔的感情也是越來越好了。
至於廣毓那邊,自從吳國回來之後就一直閉門不出的,聽出每日看書習武的很是用心。
一切都挺好的。
似乎也沒什麼好操心,唯一讓金翎掛念的就是齊歡走到哪兒了,傷情又如何了......
這日金翎才帶著眾人出了唐進德的藥鋪就見一個穿著男裝的女孩走了過來。
“請問你就是酒仙子金翎嗎?”
女孩約莫十三四歲的樣子,穿著一身黑色的粗布棉衣,臉上也是黑紅黑紅的,像是一個莊戶人家的孩子。
金翎最近經常大街小巷的逛,認出她的人不少。
當然也不乏很多膽子大的上前和她打招呼說話的。
但一般都是士族之家的姑娘或者夫人。
這個小姑娘很有膽識呢。
金翎對著小姑娘展顏一笑:“是的呢,妹妹可是有什麼事?”
“有的!”小姑娘一伸手遞出了一個明黃的綢布包,“這裡有您的一封信。”
金翎沒有接布包,而是轉頭看向了李燕秋和顧衡子。
“沒有毒的!”小女孩連忙解釋道,“也沒有暗器!”
小女孩說著話,緩緩的展開了綢布包。
金翎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
小女孩笑著將布包中的白綢展開對著金翎舉了起來。
字很大!
上麵寫著:齊歡的宮裡用了合歡的催情香
金翎隻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
“你是何人!”李燕秋嗬斥著就去搶白綢。
小女孩一轉身避開了:“你彆我是誰!我說的都是實情,你和齊歡一起欺騙仙子,你能說你不知情的嗎?”
小女孩避開了李燕秋卻沒有避開顧衡子。
顧衡子一把掐住了小女孩的肩膀:“什麼人派你來的!”
小女孩也不答話,將綢布一團塞到了嘴裡,才要咽下的時候被顧衡子一把點住了穴道。
顧衡子才要將綢布從女孩嘴裡扯出,就見黑紅的血從女孩嘴裡湧了出來。
女孩眼睛睜的大大的,滿眼的驚懼。
顧衡子連忙又解開了女孩的穴道:“說!誰派你來的!”
女孩隻瞪大眼睛,瞳孔都散開了:“你好狠心......”
女孩話都沒說完,人就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