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秋便來到了夏太後處。
將白日裡的事以及金翎的態度說了一遍。
“當場就死了?”夏太後麵帶憂色,“可查出是什麼人了?”
“不知道。已經報了官,不知道這吳國的官差能不能查出什麼。”
“知道了!”夏太後歎了口氣,“多陪陪九兒,她嘴上這麼說,心裡也不一定就是這麼想的。這感情的事,最怕就是心存猜疑了。他們現在感情好,沒什麼,日後若是出現矛盾了,這事可就是個坎了。”
李燕秋走後,莫忘一旁道:“要不奴婢去看看那個女孩,什麼樣的毒藥這麼快就毒發身亡了。會不會是......”
“不會吧......”夏太後遲疑的看向了莫忘,“曲懷不是來信了,他懷疑佑兒襲擊了齊歡了。安憲已經趕過去了,很快就有消息了。”
“老夫人,您想,小殿下為何要對付齊歡?”
“你的意思是?”夏太後沒有緩緩的皺了起來,“他知道了齊國對九兒下藥的事了?這孩子!哀家都已經反複交代了,讓魯子英保密的。”
“小殿下何等機靈!魯子英隻怕防不勝防的吧。”
“他長大了!”夏太後歎了口氣,“有自己主意了。隻不過和他父皇一樣不聽勸。哎!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小殿下有主意,有本事,這當然是好事了。”莫忘勸道,“老夫人也不必過於擔心,再過幾年,小殿下就能獨當一麵了。”
“如果他知道了,這個女孩很有可能就是他派來的。你去看看一切小心。”
......
“日防夜防的,這還是出事了。”華太傅拿著建業城刑部司的上奏書直歎氣,“老臣更擔心這隻是個開始!她住在建業城,建業城就成了多事之地了。”
俗話說人命關天。
但是也隻是人命案子,按照慣例自有刑部和衙門的人處置就可以了。但是關係到酒仙子。刑部的人便不敢擅作主張。直接給華太傅上了奏折請示。
“不對!”呂軒搖頭,“太傅不覺得奇怪嗎?若是那個女孩是殺手或者死士,直接對仙子下手不就得了。還送什麼信啊。送信就送信怎麼還自己吞了,這不是很奇怪嗎?至於信上是什麼內容,我們連半個字都不知道啊。這事太蹊蹺了。”
“這事隻有仙子知道了!”華太傅說著話看了一眼呂軒,“要不王上去問問,或者讓郡主問問呢。郡主也是,怎麼就不陪著仙子呢。要她陪在仙子身旁,事情的經過還有信上的內容我們就都能知道了。”
“不用問了!”呂軒微微搖了搖頭,“她要是想說肯定會說的,她不想說,問了也沒有用的。孤覺得,他們之所以選擇報官是因為不清楚那個女孩的來曆。想讓我們幫忙查一查那個女孩子的情況。”
“人都死了,還能怎麼查?難不成來個公開認屍?這樣會亂人心的。”
“讓孤想想!”呂軒抬頭看了看帳子外麵,“先讓戶部的去查一查!若這個女孩是我們吳國人還好說。若不是!那就要好好查一查我們建業城是不是混入不明的人了。”
“不會吧!”華太傅連忙道,“從開戰起,我們建業城就戒嚴了,所有過往人等都需要路引的。”
“所以這女孩的來曆一定要查清楚。要快!讓戶部人的三日內將我們吳國所有的人都排查一遍!孤就不信了,查不出來!”
刑部的人接到命令就挨家挨戶的查了。
日夜不停,三天的時間硬是將吳都的人都查了一遍。
最後的結果是那個中毒身亡的女孩沒有戶籍,來曆不明。
麵對戶部的上報,呂軒和華太傅下令將那個中毒的女孩以奸細論處,懸屍軍營北大門以示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