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又給司馬昱磕了頭才起身退了出去。
司馬昱打了個哈欠就見一隊穿著懷國服飾的使團大步上了殿。
和韓國的垂垂老者不同,懷國領隊的是一個一臉稚氣的小孩。
這個貌不出眾的小孩,領著人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一直走到大殿中正央,越過文成國公等眾臣還是繼續往前走。
眼看小孩領著一隊人都走到了金階前,司馬昱身旁的太監才反應過來喊道:“懷國使者,還不停下行禮!”
“行禮?”領頭的小孩哈哈一笑,“行什麼禮?”
小孩說完身子一晃,幾乎是一瞬間就到了司馬昱身旁一把掐住了司馬昱的脖子:“想和你舅舅一樣嗎?”
這一切都太突然了,整個朝堂頓時鴉雀無聲。
就連一直護著司馬昱的皇甫越反應過來出手的時候就被另一道身影攔住了。
“你們都聽好了!”夏承佑一手捏著司馬昱的脖子一手扯下了身上的懷國禮服,裡麵是一身雪白的孝衣,“十五年前曾經在這朝堂上的站出來!孤是大夏的皇子,是來複仇的。你們都看好了,十五年前你們是怎麼害死孤的父皇的,孤一點不少的奉還!!”
夏承佑說著一伸手扯下臉上的人皮麵具。
懷國的使者怎麼變成了大夏的皇子了,沒人知道。但是大魏皇帝被一個小孩掐住了脖子他們可是眼睜睜的看著呢。
就連皇帝身邊功夫最好的皇甫越都被人攔住了。一眨眼的功夫兩人已交手幾十招,很明顯,皇甫越落了下風。
“護駕……”司馬昱身旁的小太監嗓子眼冒煙連滾帶爬的呼喊。
有人一揚手,小太監瞬間倒下了。
小太監倒下後眾人這才看清楚了那小孩的臉。
“像!”
“太像了!”
大殿中有驚呼聲響起。
“簡直一摸一樣……”
“像就對了。”隨著洪鐘似的聲音,一個塔山的身形脫掉了懷國使團的衣服扯下人皮麵,“你們都看好了,我是大夏英武將軍魯子英,這一位就是先皇和楊皇後的嫡親皇子,大夏的正統。”
有人認出了魯子英。
“魯王沒有死啊……”
“不是個公主嗎?”
有人嘀咕。
“是有一個公主!”魯子英大步來到金階前對著眾人扯下臉上的麵具,“當年楊皇後死裡逃生誕下龍鳳雙胞胎。從那一刻起,老天爺就站在了大夏這一邊了!”
“司馬諍弑君天道不容,司馬氏命數已儘,大夏光複就在眼前,棄暗投明者既往不咎,負隅頑抗者殺無赦!”
禁衛軍衝進來的時候,皇甫越剛好被安憲打飛落在殿門口。
眼看著禁衛軍中功夫最高的皇甫越被人扔了出來,禁衛軍呼啦一下子讓出來一大片。
皇甫越口鼻噴血,人倒在地上一挺就昏死了過去。
禁衛軍沒進來,皇甫越也被人扔了出去,這是一群狠人,敗局已定,司馬昱被人掐著脖子一咬牙喊道:“我不是司馬昱,你找錯人了,真正的司馬昱已經死了,屍體在一個隻有我才知道的地方,我帶你去找,你彆殺我啊,我和你可沒仇,我也是受害者……你放開我,我帶你去找真的司馬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