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去!”齊歡拉著金翎道,“她要照顧我這個傷員。要去你自己去吧。去看看也好。你爹你總歸認識的。”
“我是認識他啊!”魯王又咬牙切齒,“他認不認識我就不好說了,還不知道那邊什麼情況呢,我怕去了連人家麵都見不上。這不,我才想著求助長公主的嘛。”
齊歡連忙道:“上麵已經說了,臨淄已經是她的封地了,沒有說讓她回去的話……”
“怎麼就不讓回去了!”魯王連忙道,“新君繼位頭等大事不就是要祭宗廟告慰列祖列宗的嗎?作為皇室成員,長公主怎麼能缺席呢?”
“不一定!”齊歡搖頭,“如今應天城還被各國重兵包圍著的。聖旨上雖說了各國兵馬悉歸朝廷,但是兵馬可不是一個物件,他們說拿就拿的。”
“是哦!”魯王若有所思的點頭,“我們的兵馬大將軍才給老魯傳了信,問老魯接下來怎麼辦呢?你呢?”魯王盯著齊歡問道,“你們齊國的兵馬最多,你準備如何處理?”
“卸甲歸田!”齊歡對著魯王淡淡一笑,“齊國的使命已經完成了,卸甲歸田是最好的出路。不都說了有一年的交接時間的嘛。”
“真的?”魯王一摸連腮胡,“你就甘心?俺老魯都不甘心。我們好歹也都是一國之君,他一道聖旨我們就架空了?憑什麼?再說了我們之前都認定仙子了。咱們五國擁戴仙子登基。仙子不會架空我們的吧?”
“這話你還是留著跟你爹去說吧。”齊歡拉著金翎道,“咱們回去看太傅。老魯,你該去找你爹,該回去回去。這天下大事我們就不參與了。”
“你們等等!”魯王轉身擋住了兩人,“我要見你們太傅!”
“太傅病著,不宜見客!”齊歡一臉的沒商量。
“齊歡!”魯王頓時吹胡子瞪眼,“我可是把你當成好兄弟了,你有事不能藏著掖著的。我真的不知道我爹的事。你用不著防著我的。”
“我真沒瞞你!”齊歡歎道,“之前我和金翎就商量過讓太後娘娘登基的。她有個弟弟可以繼承皇位不是很好嗎?”
“你當真這麼想?”魯王狐疑,“那可是皇位。你這話說出去有人信嗎?我不信想必那位小皇帝也不信的吧。你們的存在就是對他最大的威脅。他現在是需要你們來退兵。等到沒有我們五國之兵包圍的時候呢?看看他會怎麼對待我們?現在他已經動手了,我們都滅國了。難道就這麼由著他?還說什麼我們是大夏的罪人,將功折罪不罰的。還有什麼比滅國罰的更厲害的了?”
魯王的話雖然帶著氣,但他那句他不信,那位小皇帝也不信的話倒是說到了金翎的心坎的。
齊歡這樣一個並不看中權勢的人怎麼會謀反呢?
齊歡也說過,隻要比人不侵犯他,也就相安無事的。
若是到時候,小皇帝咄咄相逼呢。
齊歡悠悠道:“但是我們的諸侯國就是奪來的,如今大夏光複,物歸原主而已。再說了,已經保留了各國的君王了,新君這麼做,無可厚非。”
“什麼叫物歸原主?”魯王不服氣道,“憑什麼天下就是姓夏的。彆的不說,夏朝之前也是諸侯國並立的。夏朝還不是一個國家一個國家征討而來的。憑什麼就一定是他的了。我們幾國都已經存在十幾年了,憑什麼他一道聖旨就沒了!俺老魯就是不服!你當駙馬爺你不操心,那行。俺老魯找彆人說理去!”
魯王說完一甩袖子走開了。
看著魯王遠去的背影,齊歡悠悠吐了口氣:“你說他方才說的都是真的還是來試探我們的?”
“應該是真的。”金翎看了一眼齊歡,“他沒必要這麼試探我們的。”
在她夢裡,齊國和魯國都是謀反的。而且齊歡和魯漢雄到最後應也都是好兄弟的。
“這麼信他?”齊歡笑道,“他這個性子,就是直爽了些,他去碰碰釘子也好。好歹他爹手握兵權,也不會把他怎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