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國營地東邊吳國大軍除了巡防,其餘的兵將也都躲進營帳裡避寒。
呂軒坐在營帳裡麵對著兩道聖旨出神。
麵對這樣的聖旨,要是華太傅在的話,肯定又會喋喋不休了。
對於吳國來說,本來就沒有什麼州縣,也就是一個國都而已,如今為了避戰,國都周圍的農人也都遷入了國都了。保留國都保留吳王,保留王宮,這一切他都是能接受的。但是交出兵權,以後怎麼辦?
第一道聖旨,呂軒沒有考慮好,第二道聖旨就下了。
原以為和其他幾國一樣交出兵權給皇室,麵子上多少過得去。隻要齊國和梁國帶頭,他們吳國也會跟隨的。如今倒好了,竟然把吳國的兵馬交給梁王。雖說,魯國和楚國也都會交給齊國。但是麵子上,過不去啊。華太傅一定也不會同意的。
再說了,齊國那邊好歹有個長公主呢,梁國憑什麼呢。
呂軒正煩悶著就聽到帳外稟告:“王上,魯王求見。”
這麼快?
他可是午間才接到讓他交出兵權的省事,魯王這麼就來了?
不對。
魯國過來應該不是因為交兵權的事。
對了!他父王的事。他父王如今可是新君麵前的第一功臣和紅人了。已經被冊封為大夏國師,天下兵馬大將軍了。
這就怪了了,魯國的命運似乎和楚國還有吳國差不多呢。魯王這個時候找他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請進來!”
隨著帳子門打開,一身寒氣的魯王快步進了帳子。
或許是被冷風吹的厲害了,陸王臉上的胡子都炸著,頭發也是亂糟糟的,一張黑臉冷的發青。整個人也是疲倦不堪的。
“你這真暖和!”魯王進來也不看呂軒徑直奔向了火爐。
抱著火爐烤了半天,魯王才對著一直靜靜看著他的呂軒歎了口氣:“讓老弟見笑了啊!”
“魯王辛苦了!”呂軒親自捧過一杯熱茶,“先喝口潤潤喉。”
魯王接過茶杯一飲而儘:“老弟啊,俺老魯是來求安慰的啊......”魯王說著一抹眼睛,“你知道嗎?自從知道我爹沒死,我這心裡就堵得慌啊。他可是我親爹,他怎麼能這麼坑我呢!你說說,我逢年過節的,一次紙錢也沒落下啊。我都燒了幾年的紙錢了,他突然就冒出來了呢.....”
魯王身量魁梧,要比呂軒大出好幾圈,麵對這樣一個彪形大漢抹眼淚,呂軒一時有些無措:“那個,活著總比死了好啊。我還想著我父王能複活呢......”
“老弟啊......”魯王雙腿一盤抱著火爐哭開了,“還是你會安慰人啊,不像齊歡有了女人就不管兄弟死活了.......還是老弟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