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我來猜,若是猜中了,你點頭就可以了。”呂軒連忙道,“是不是廣毓?你們相處了一段時間的,如果是他的話,王兄去和娘娘說。我就你這麼一個妹妹了,你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呂蘭芝蹙眉搖頭。
“蘇常雲?”呂軒又笑道,“他和廣毓一樣,王兄都同意。”
“不是!”呂蘭芝不耐煩道,“你就彆猜了,我不會說的。”
呂軒含笑的眸子頓時冷了,他一把抓住了呂蘭芝的肩膀:“你彆告訴我是他?”呂軒滿眼的堅決,“妹妹,你知道的這可不能!”
“我聽不懂你說什麼!”呂蘭芝一把甩開了呂軒的手,“反正我就是那句話,我要為父王守喪,你要是看中那個位置,你就以王令相逼,我不會不從的。”
呂蘭芝丟下這句話跑了出去。
呂軒呆立原地,思慮了許久才差人將華太傅請了過來。
呂軒來的時間短,那兩道聖旨的事都還沒來得及和華太傅說。
華太傅進來的時候,呂軒就將剛收到的信給華太傅看了。
華太傅方才也是看著呂軒帶呂蘭芝一起來了殿裡,又是看著呂蘭芝麵色不好的從殿裡跑了出來,瞬間明白了呂軒找他來的用意。
“王上放心,郡主那邊老臣去勸!女孩子嘛,臉皮薄,一時不情願也是正常的。這麼好的事,郡主不會不答應的。”
“太傅也覺得這個是好事?”
“是啊!”華太傅連忙道,“那可是皇後呢!那可不是一般人能當的。也該郡主好運氣,這些日子一直陪著太後和長公主住在溪苑。郡主秀外慧中,行為處事比同齡女孩子要強上好幾百倍。皇帝剛剛登基,可不就是需要這樣一個才貌雙全的人來打理後宮的嗎。”
“太傅!”呂軒吐了口氣才道,“這還有兩道聖旨,您先看了再說。”
華太傅看聖旨後,呂軒又將魯王秘密到訪的事講了一遍。
華太傅沉默了許久才道:“這事就有點複雜了。”
“其實也不複雜!”呂軒接道,“太皇太後可是從太子妃做起,一直到皇後,太後,再到現在的太皇太後。她用一些手段穩固大局也是無可厚非的。隻是這個新君到底如何我們的都不知道。若是太皇太後一直健在輔佐,那還好。可是以後呢?”
“很快就能見了!”華太傅道,“其實娘娘想郡主做皇後的事,多半是看中了王上的才能,想要王上來輔佐新君。如此,郡主打理後宮,王上幫扶陛下打理前朝,娘娘這是多大的信任啊。”
“其實她不必如此,隻要新君心懷天下,呂軒也是願意輔佐的!”
華太傅笑了笑:“王上說的有道理,但是親上加親豈不是更好的嗎。這事依老臣看就給娘娘回信郡主答應便是。”
“可是......”呂軒再三思慮了才道,“可是聽魯王的意思,他已經找過齊歡和梁王了。若是齊歡想要擁戴金翎呢?”
華太傅深吸了口,“老臣請纓去一趟齊國,親自問問她們的意思。”
呂軒搖頭,“你這個時候去會引起諸多關注的。”
“那老臣就悄悄的去!魯王都能悄悄的跑三國,老臣跑一趟臨淄還是可以的。”
“好!”呂軒點頭,猶豫了再三他也沒有把呂蘭芝心裡有人的事告訴劉太傅。因為呂軒覺得這事不能說,有也隻能當做沒有。這件事,他需要好好和呂蘭芝談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