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夏承佑詫異,“不是都定下來了嗎?”
“你看!”夏太後抬手將小案上的信遞給了夏承佑,“齊王來信了,奶奶覺的他說的有道理。如今朝局初定,他又手握重兵,還是不要動的好。”
夏承佑垂目邊看信邊道:“他不來,姐姐可以來啊,皇家祭祀,長公主怎麼可以缺席呢。”
“你還沒看明白嗎?”夏太後蹙眉道,“他的意思是你和九兒最好不要在一起,否則被人有機可乘了!我們不知道惡人會使用什麼手段。你們兩個不在一起,一個有難另一個也好及時支援。這樣賊人也才會有所顧忌。”
“奶奶不就是擔心大將軍嗎?”夏承佑抬頭看向了夏太後,“祭祀前他若是找不到薛岑孫兒就將他下獄。”
“他還說好。”夏太後歎道,“最可怕的是我們不知道的敵手。齊歡說的沒錯,祭祀是大事,但是大夏的安危才是頭等大事。他和九兒會在那邊遙祭的。”
“奶奶是擔心那個換了臉的龍金鳳?”夏承佑又道,“奶奶放心,昨個楚王還上書要進獻美人,孫兒都沒答應。她就是換了臉,也不會來到我身邊的。”
“多小心些總歸沒錯。”夏太後伸手扶額,“奶奶有些困倦了,你昨夜也睡的晚,今個又那麼早起了,回去補補覺吧。”
很明顯讓夏太後愁眉不展的是她藏到袖袋裡的信,她竟然不和他說。
夏承佑起身給夏太後行了禮才退了出去。
見夏承佑走遠了,夏太後又將信拿了出來。
這是夏太後派去齊宮的人寫的密報。
信上說,曾經聽到金翎和齊歡因為孩子的事爭吵不休,齊歡還動了怒。
“都是哀家的錯。”夏太後將信又給莫忘莫離看了,“這事一定要瞞著皇上。他本就對齊王不滿,知道了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亂子。”
“不會吧。”莫忘一旁道,“李燕秋可是醫女,她不是說過公主殿下體虛正在調養,不適合要孩子的.......”
“這種事哪說的準。”莫離一旁道,“隻是苦了公主殿下了。”
“這樣吧!”夏太後歎了口氣,“你們兩個去一個,代表哀家去看看九兒。不管她想不想要這個孩子都不能要,她還小......”
莫忘歎了口氣:“奴婢去吧,哎,公主殿下身子本來就虛弱,如此豈不是雪上加霜了......若是因此傷了身子,以後不能再......”
“帶個可靠的醫女!”夏太後蹙眉道,“你即刻就去辦吧,這事拖的越久對九兒的傷害就越大。記住了,這事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事關大夏長公主的聲譽,絕對要萬無一失!”
莫忘往夏太後麵前一跪:“奴婢領命!奴婢以性命擔保,竭儘全力護住長公主。”
“去吧!去取腰牌,到了那邊,不管情況如何,都如實稟報。”
莫忘領命而去。
夏太後又長長歎了口氣。
“娘娘!”莫離一旁勸道,“不如就讓公主殿下和齊王完婚吧。”
“哀家也想啊。”夏太後歎氣,“但是佑兒昨日還說了,九兒當眾說了,九年之內不婚嫁的,若違了此言,她仙子的身份會受到質疑,大夏長公主的身份就更會受到質疑。連帶著大夏複國都會受到質疑。”
“哎!”莫離恨恨道,“如此說來都怪那個劉太傅了!若不是他,公主殿下怎麼會和齊王這麼快就......”
“哀家對的起大夏,唯獨對不起九兒,她恨哀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