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內。
劉逸趴在棺首低頭看了看棺材裡的劉太傅長長歎了口氣:“太傅大人好走!”
“公子!”跪在棺前的劉管家一把抱住了劉逸的雙腿,“不能啊!您不能這樣對待大人啊。你是長孫,是大人唯一的血脈了!您不能這樣啊!你可知道大人臨死前答應了王上,到了那邊不會再跟著先王了,會去陪著您的父母啊......”
劉逸閉上眼睛長長吐了口氣:“那就等我到了那邊再說吧!”
那邊蘇勤上了香也就走了過來對著劉逸道:“這是多大的誤會啊!打斷骨頭連著筋呢。年輕人可不能這樣啊,死者為大,該儘的孝心還是要儘的。”
眼看著一個保養極好一身華服的老頭上來就往棺材裡看,劉逸一把拉上了棺材板:“你什麼人!看什麼看?”
蘇勤已經看過了棺材裡躺的卻是太傅劉韜,滿麵哀傷道:“我是你祖父的老友!你祖父走的也算是值了給你們劉家留下了永世免死的金牌呢。”
劉逸看了一看蘇勤嘴角一斜冷笑道:“那你也可以死啊!”
蘇勤臉上漲的通紅一句話也沒有接上來。
“年輕人看在劉太傅的麵上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廣震上前道,“以後還望你多多注意自己的言行。免死金牌不一定就真的免死了!”
“你這話是何意?”劉逸眼睛一眯道,“你們是想對我下手呢,還是說金牌是假的?要是想對我下手的話,那你們儘管放馬過來!”
“劉逸!”站在殿門口的齊歡大聲道,“走!我們去旁邊說話!”
臨走時,齊歡又吩咐禁衛軍道:“蘇老和梁王來者是客,替孤好好招待!”
“齊歡!”蘇勤上前道,“長公主呢?我們想見見她。”
“她在合歡殿!”齊歡已經走出去老遠又回頭道,“蘇老請自便!”
齊歡拉著劉逸走開。
蘇勤和廣震也由禁衛引著去了合歡殿。
金翎並不在殿中。
“公主殿下剛剛被王上差人叫走了!”宮人林芷迎上前道,“臨走是吩咐了,要入夜才回。”
“這個齊歡!”蘇勤咬牙,“和那個躺著的一樣狡詐!剛剛還說讓我們自便的,一轉眼就把人叫走了!”蘇勤往合歡殿前的搖椅上一坐粗聲道,“等!”
“這可不行!”林芷連忙上前道,“這是我們王上的寢殿,宮人侍女較多,貴客在這兒等不妥。”
“寢殿?”蘇勤眯眼看著光影中合歡殿三個大字,“既然是齊歡的寢殿長公主怎麼會住這兒?”
“長公主一直住這啊!”林芷一副你連這都不知道的表情。
“那你們王上住哪?”蘇勤不死心問。
“方才不是說了這是我們王上的寢殿,我們王上自然是住這裡!”
蘇勤緩緩握緊了拳頭:“你的意思是你們王上和長公主住在一個寢殿?”
“是啊!”林芷不耐煩道,“我說的還不夠明顯嗎?”
“明顯!”蘇勤緩緩起身對著廣震道,“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