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沈沐陽連忙笑道,“這一點,他可不如你!難得好春光,咱們金陵城可是福地,人傑地靈的,咱們就操辦起來,熱鬨熱鬨呢!如此也可以鍛煉一下你的把控能力不是?”
“等常雲回來的!”廣毓臉上的神情稍微緩和了幾分,“到時候我一起商量商量。”
“你看不如這樣,我以董事會的名義寫封信,讓惹事長回來主持一次會議,這樣你們不就能見麵了嗎?”
“不用!”廣毓吼道,“她都要和齊王同生共死了,我見她做什麼!不見!”
“好好!”沈沐陽陪著小心道,“對了,你方才說常雲,他可給你來信了?那邊情況如何?蓉妹妹,不現在應叫容貴妃娘娘了,她還好嗎?”
廣毓深吸了一口氣:“還好!他也沒寫什麼!就說了那個皇上十分的俊美,太皇太後人也和善!賢貴妃又是熟人,她和蓉妹妹也是一見如故的,蓉妹妹應該不會受製。”
“那就好!”沈沐陽點頭,沉思了片刻又道,“那位賢貴妃你也是見過的,按理說不是個壞心腸的。但是啊,你要知道皇宮裡可沒有姐妹啊!再說,不是有聖旨了,她們誰先生下皇子,誰就是皇後。也就是說她們兩個是此消彼長的關係呢!”
廣毓沒有說話。
“若蓉妹妹成了皇後,那我們可就不一樣了!你的身份地位也都不一樣了!到時候再和齊歡比就容易多了!”
“我比的是個人!”廣毓黑臉道,“誰和他比家世了,他沒得比!”
“對對!”沈沐陽連忙笑道,“他幼年沒娘,少年沒爹,成年之後連個得力的老臣都沒留住,哪像你父母俱全,又有那麼得力的外祖,他沒法比!比可憐,他倒是穩贏!”
廣毓眉頭一皺一把抓住了沈沐陽的肩膀:“你說齊歡是不是一直給九兒哭可憐了?九兒心軟,經不起他賣慘?”
肩膀被廣毓抓的生疼,沈沐陽苦笑著拉開了廣毓的手:“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我給你說啊,這女子最是心軟.......但是,你也用不著用苦肉計,我給你說,這女子心軟沒錯。但是呢,若是真心喜歡的,還是要她心生仰慕才是。自古美人配英雄,可沒有配可憐蟲的。等齊歡可憐賣完了,惹事長就不會理他了!”
“至於她說的什麼和齊歡同生共死的事,肯定是因為那個劉太傅才死了,安慰齊歡的。我覺得惹事長欣賞的還是像你這樣的陽陽光光的男子。”
“不是有句話說的是花香蝶自來的嗎?你隻要做好自己。時間久了,她肯定能看到你的。反正她又不會成親,這不是還有七八年的時間,你有的是機會!”
“對!”廣毓點頭,“這世上真正的感情就應該像我父王母妃一樣,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
“的確!”沈沐陽歎道,“知道你父王帶著你母妃去遊玩,我娘和我爹一直鬨脾氣呢。說我爹什麼都不如王爺,還小妾成群的,罵我爹良心被狗吃了。反正兩個人鬨的可凶了,扯破臉皮的那種。我一回去就是出氣筒,這不我才躲到你這來了。”
廣毓拿起酒壺悠悠吐了口氣:“你躲好了,如今整個梁王宮就我一個正經主子,想怎麼樣都行!這才是我不跟他們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