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金翔一旁急道,“您在說什麼呢!不如這樣,我們現在就給妹妹去信!”
“不必!”金興搖頭,“我們家周圍都是齊王留下的眼線,他們自會傳信回去的。
麵對突如其來的聖旨,整個金家都惴惴不安的。
金家外的眼線很快就將此事傳了回去。
齊歡和金翎都沒有睡。
兩人坐在窗前看著應天的輿圖,談論著應天的店鋪分布。
冰鋒將線報送到齊歡麵前的時候,金翎笑道,“我還以為金翔這麼快就回信了。”
齊歡沒說話快速的打開了信報。
“你看!”齊歡看完將信遞給了金翎,“這次他們是鐵了心要我們過去了。”
還好她當時給傳旨太監說的是準時到,否則,她回了不去,後果又是怎麼樣的?
他們竟然把金老夫人請到皇宮去了。
“太後娘娘真是好手腕啊!”金翎歎道,“治國,理家,處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呢!隻是我怎麼覺得這樣的娘娘很可怕呢。”
“你想多了!”齊歡笑道,“娘娘臥薪嘗膽這麼多年,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如今皇上好好的在她眼前,而你這個嫡親的孫女呢?她心裡還是有你的,不然上次,也不會派莫忘親自來了。也就是說,娘娘希望將你心裡的疙瘩抹平了。希望你不要再記恨她。”
“娘娘之前反複問了你想不想要那個皇位,你回答的都是不想。可是事實上了呢,你知道自己有個弟弟可以繼承皇位之後就一氣離開了她。她會怎麼想?”
“我氣的是被當槍使!”
“當局者迷!”齊歡歎道,“你說你氣的是被當槍使,但是娘娘看來,你氣的很可能是皇位另有他人。這一點我們還是過去和娘娘說清楚的好!拖的越久,誤會就越深。”
“這種事說不清楚的!”金翎搖頭,“自古君心多疑,他們現在需要我們,所以儘情的包容,一旦不需要了呢?”
“我們都有免死金牌啊!”齊歡笑道,“你怕什麼?”
“你不覺得嗎?他們封賞劉逸,封賞金家,就是要告訴我們,他們能賞就能罰......”
“是這個道理!”齊歡伸手握住了金翎的手,“對於想要皇位的人來說或許很怕,但自始至終我們都沒有想要過那個位置。就連劉太傅抱憾而死的時候,我也隻想著給他最大體麵,那個時候我能想到的也隻是讓你和你弟弟平起平坐,而不是取代他!”
“但是我那位弟弟未必這麼想啊!”
“所以!我們還是去見見吧!”齊歡望著金翎道,“我們坦誠相待,若是他真的不信,我們也是可攻可守的。”
“已經答應去了呢!”金翎蹙眉,“他們又將金老夫人也請去了,這種被人脅迫的滋味不好受的。”
“所以,我們要將這種脅迫變成善意。”齊歡勸道,“等我們去了那邊,將一切都說開了,你也就不必擔心以後的事了。好了,夜深了,我們早些歇息。既然皇上讓金家老夫人明日就啟程,咱們也一起吧。這樣就可以一起到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