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沒和你商量?”金翎笑道,如此你能掌控的就隻有你們原來的兵馬了。”
“這樣不是更好的嗎。”齊歡笑道,“總歸咱們兩個一家,兵馬是你的還是我的又有什麼關係。”
“這樣就離開了。我還真有點不敢相信!”金翎伸手抱住了齊歡的手臂靠在了他肩頭,“不瞞你說,我可是做了玉石俱焚的準備來的。特彆是大將軍暴斃,我就覺得我們回不去了……”
齊歡輕輕親了親金翎的發髻:“你皇祖母還是心疼你的。”
金翎打了個哈欠合上了雙眸:“出了應天才算是真的安全了呢。”
“會的。”
長公主的車隊引起應天民眾一路圍觀。
車門行至應天城城中最熱鬨的大街停了下來。
“公主殿下!”領隊侍衛跑到車前稟告,“魯王求見。”
金翎一驚坐直了身子:“見我還是齊王?”
“是公主殿下!”侍衛回道,“魯王說想單獨和公主殿下說幾句話。”
“這就怪了!”金翎歎道,“你就告訴他,他想要說什麼就當著我和齊歡的麵一起說好了沒什麼好單獨的。”
侍衛應聲過去傳話,很快又回來稟道:“魯王說好。路邊就是茶樓,不如進去說說。”
“不必了。”金翎笑道,“就請魯王來車裡說吧。”
侍衛過去傳話。
“你是怕他對我們不利?”齊歡低聲道。
“嗯!”金翎點頭,“安公公不是說了魯大將軍要害我們的。我不信,魯大將軍的事魯王不知情。我們派去魯王宮的人還沒到,他就趕到應天了。魯王宮離應天少說要半個月以上的路程就算他日夜兼程,也不會這麼快的。那麼隻能說明,魯大將軍出事的時候他不在魯王宮。或者說,他一直就在應天。”
“嗯。”齊歡點頭,“待會看看他要說什麼!”
很快一身重孝的魯王來到了車前。
“魯王魯漢雄見過長公主殿下,見過齊王殿下。”
“魯王請進來說話。”
田斐打開了車門,魯王縮頭進了車中。
魯王身形魁梧隻是穿著孝衣縮著頭,滿臉悲痛的無形中就給人一種很狼狽的感覺。
接近晌午,車窗又開著,車內光線充足。
魯王進了車內長長歎了口氣:“恭喜長公主殿下喜得兵權。這是我魯地兵馬的調兵符,就交給殿下了。日後還請長公主能夠善待他們。說實話,他們都沒打過仗,戰鬥力也不如齊地的兵。不過若論耕種經商他們都是能手!公主殿下儘管用。”
魯王說著話從懷裡掏出一個錦袋遞了出來。
金翎笑了笑沒有去接:“兵符魯王還是收著吧。一年的時間呢。魯王不必著急。”
“不是著急。”魯王歎道,“是哀莫大於心死。我父王沒了,我什麼心思也沒了。這些兵跟著我也就荒廢了。還請長公主不要推辭。”
“你不是恨你父王的嗎?”齊歡眯著眼睛望著魯王道,“上次你不是說你恨你父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