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用做了!”中年男人壓低聲音道,“如今到處都在緝拿神醫,這時候找神醫要藥,你是想害死他嗎?他已經給了你一張絕美的臉了!你已經靠著這張臉贏得了金陵城第一佳人的頭銜。再靠著這張臉迷惑齊王也不是難事!你要是想迷惑齊王,就靠臉吧!”
中年男人說完一甩袖,走了出去。
袁琴眸子一寒望著中年男人的背影狠狠的剜了一眼。
這麼好的機會竟然都不敢下手!真是廢物!
袁琴緩緩的坐到了銅鏡前。
鏡子裡的臉的確很美。
就是不知道那個齊歡會不會被迷惑!
就算他不會,她也會想儘辦法讓他愛上她的。
隻要金翎傷心,她就開心了!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還有什麼比搶了她心愛的男人更讓他痛心的呢。
當年,若不是那幅畫像,司馬昱一定會一直愛著她的。就算她回了容,司馬昱也是會一直愛她的。
她也要讓金翎嘗一嘗被彆的女人搶去心愛男人的痛徹心扉!、
袁琴對著鏡子嘴角緩緩的揚起。
真沒想到換臉之後,她第一個能夠報複的人就是她最想對付的金翎了。
確定李思琪和袁琴願意誘惑齊歡之後,廣毓就傳信,讓沿途的沿線一路監視金家老夫人一行人了。每天兩次飛鴿傳信。車隊走到哪兒了,廣毓都是第一時間知曉的。
也就兩日的時間了。
很快就可以見到金翎了。很快也可以見證金翎對齊王失望了。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唯一讓廣毓覺得有問題的是,金老夫的車隊,在距離金陵城半日路程的路口有兩輛黑布小馬車掉隊朝西跑去。得到消息,廣毓就去了長信侯府。
傳來的消息是,兩個小車是金家的隨行,奉金老夫人的命令去金家鄉下的花田取一些鮮花為金翎和金翔賀壽的。
“外公,我就是覺得這兩個小車有問題。您說城裡金家也有不少花圃,他們用得著去鄉下取花嗎?”
“也不是沒有可能!”蘇勤墊須,“長公主的壽宴勢必要最好的花木。或許是金家老夫人覺得鄉下的花木好些吧。你要是不放心就讓他們兩邊都盯著就是了。做好兩手準備。若是金翎不來金陵城過壽,也會去鄉下過壽的。好在路程也不是太遠,到時候我們趕過去就是了。反正他們已經來了我們金陵,我們儘地主之誼就是了。”
“要不這樣!”廣毓沉思了片刻才道,“要不讓李思琪和那個袁琴也分開呢,一個守在城裡金家,一個去鄉下金家,這樣兩邊都不會落空。”
“再讓他們探探。”蘇勤歎道,“總歸今晚他們就入城了。你帶著人去迎接吧!到時候若是金翎不露麵,那就即刻帶人趕去鄉下。”
“好!”廣毓點頭,“無論如何我都是要見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