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跨進門裡的金翎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對著廣毓淡淡一笑:“多謝世子了!夜深了,還請世子早些回去歇息。我實在是累了,明日再正是感謝世子!”
真的是金翎。
即便是帶著兜帽,看不清楚臉,但是說話的神情舉止就是金翎。
“那長公主早些歇息,廣毓就不打擾了!”
金翎點了點頭,抬腿走了進去。
很快齊歡也跟了上去,一同進了金家。
金家有他的眼線,既然金翎回來了,那他就不怕了。
明日他一早就過來就是了。
金翎等人進了大門,長青便掩上了大門,守在門外看熱鬨的人群也就散了。
金家宅院不小,但是齊歡和金翎都帶著護衛,客房三五個擠一間都不夠。
好在金翔將不遠的酒樓都包了下來。
但是齊王的護衛表示會換班值守,金家的客房擠擠就夠了,不去住酒樓。金翔也沒有勉強。
齊王田斐顧衡子等人住進了金翔的房間。
金翎蕊兒李燕秋白天姝母女住在金翎的閨房。
眾人也都是困頓至極,很快就入睡了。
翌日,金翎醒來就見金老夫坐在了床邊。
見金翎醒來,金老夫人就笑了:“還是九兒說的對,若是依奶奶的咱們去鄉下過,隻怕鄉下就不得安寧了。看來世子爺對你還是很執著的。昨夜非見了你的麵才走。這不,天不亮就又來了。翔兒陪著他在前廳了。”
“九兒啊!”金老夫歎了口氣,“有些事情,還是當麵說清楚的好。”
金翎眯眼看了看,天才剛剛蒙蒙亮。
“奶奶!”金翎無奈的打了個哈欠,“該說的我都跟他說過了,他沒有要見我,我又何必去見他說什麼呢。”
“你說的也是理。”金老人歎道,“他倒是沒要見你,但是要見齊王了,翔兒以齊王未醒,和他聊著呢。”
“奶奶就是擔心世子爺糾纏,才不敢讓你回來的。這不就上門了。”
“該麵對的總歸是要麵對的。”金翎歎了口氣坐了起來,“他都把我寫的承諾書,送到皇上那裡了,他想什麼,我自然是清楚的。奶奶不用擔心,我和齊歡會好好應付的。今日是金翔的壽辰,自然是要辦好的,奶奶就不要想這些不開心的了。您開心,九兒就開心了。他來他的,他看他的,我們該怎麼過就怎麼過!沒什麼好忌憚的。”
“哎!”金老夫人歎了口氣,“奶奶就是擔心他破壞你和齊王的感情,彆的倒是沒什麼。我們九兒如今也是有兵馬的,自然是不用忌憚他的。但是你要小心一些,他動彆的心思。你再睡會兒,奶奶去看看齊王,給他也說說。”
“老夫人!姑娘!”蕊兒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長青剛過來傳了話,世子和齊王打起來了,說是比武,不管大公子和老爺怎麼勸他們就是不聽,說說已經打得難分難解了。姑娘要不要去看看啊.....”
“打起來了?”金翎正披著衣服,聽到蕊兒的話,手上就停了下來,“真的打起來了?”
依照齊歡沉穩的性子不應該啊。
“是啊!”蕊兒連忙道,“長青說,世子爺非要見齊王殿下,大公子攔都攔不住。齊王殿下還沒起床,世子就衝了進去了。兩人沒說兩句就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