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金翎點頭。
很快眾人便去了後院。
賓客區也已經空了。
也就主席上,金老夫人陪著梁王妃說話。齊王和梁王說話。
“看到了嗎?”梁王望著齊王笑道,“長公主可是他們的頭兒呢。毓兒常雲都是金九福仙酒的股東呢。算算也快一年沒碰頭了呢。長公主真的很會經商,一年的時間,金九福仙酒賺得盆滿缽滿的。不瞞王侄啊,王叔真是沒想到,這一年風起雲湧霍亂相連的,金九福仙酒的收入不減反增,隻毓兒的股份就收入不菲了呢。”
“她的確是個能手!”齊歡笑著,目送著金翎和金翔在眾人的簇擁中走向後院。
“可是賢侄啊.......”廣震拖長了聲音,“她畢竟還是個孩子呢!孩子的天性都是愛玩愛鬨的,他們幾個年紀相當,一起做事相處也都是十分的默契輕鬆的。但是她和你在一起可就不一樣了。國仇家恨不說如今整個朝局的安穩等等,混雜了太多的東西了。”
廣震的意思齊歡秒懂不由笑道:“王爺這話可是說錯了,她年紀是個孩子不錯,但是這心智性情可不是個孩子,很多時候侄兒都覺得她比侄兒都成熟老練。王爺這麼說還是不了解她啊。”
“齊王這話就錯了!”梁王壓低了聲音湊近了齊歡,“作為過來人王叔和你說句心裡話,這女子啊天生和我們男人不同。一個女人若是幸福了,永遠都不需要成熟老練的。天真爛漫隨心所欲就是了。一個女人若是成熟老練了,那要男人還有什麼用呢?”
齊歡笑了笑:“王叔這話乍一聽也是有道理的,但是,這人啊,相識相愛的也講究個緣分。老天厚待,齊歡和長公主相遇的時候我們兩個都是心智成熟的。我們兩個決定在一起也是深思熟慮的。兒女私情其實和家國天下並不衝突。我們在一起朝局更安穩不是嗎?”
廣震端酒默默的喝了一口。
“王叔!”齊歡笑道,“王叔切莫貪杯,王妃那邊看你呢。要不您陪陪王妃,侄兒去陪陪金家奶奶說說話。”
梁王轉身就見梁王妃擰著眉正看著他。
梁王朝著梁王妃走了過去。
齊歡剛剛起身就聽到一聲嬌羞的:“齊王殿下!”
一身白裙的袁琴拉著李思琪的手緩緩的走了過來。
“袁琴見過齊王殿下!”袁琴說著話緩緩的拉開了臉上的紗巾,“早聞齊王大名仰慕已久,今日得見袁琴滿心歡喜。”
輕紗的臉龐含羞帶俏,兩腮上恰到好處的紅暈讓人覺得這微微一笑便勝過世間所有的美好。
“李思琪見過齊王殿下,神女樓一彆,齊王殿下越發仙氣逼人了。”李思琪也露出最美的笑臉。
蘇常雲走的時候就交代過了,待會他會將金翎支走,讓她們兩個想辦法和齊歡搭訕。
“有事嗎?”齊歡蹙了蹙眉。
“袁琴愛慕殿下已久......”袁琴漲紅了臉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出心裡話,“如今袁琴孤身一人,居無定所的,懇求殿下收留,哪怕做個侍女,袁琴也得償所願了。”
“和我有關係嗎?”齊歡躍過袁琴徑直朝著金家老夫人走了過去。
“殿下!”袁琴沒想到齊歡會如此冷淡忍不住的喊道,“袁琴是真心的,自從那次大朝會上見到殿下,袁琴就發誓,此生非殿下不嫁!”
袁琴的聲音很大,金老夫人,梁王夫婦也都不由的看了過來。
齊歡歎了口轉過了身對著袁琴道:“那是你的事,和孤無關!孤已經未婚妻,你不是居無定所嗎。金陵城東的慈寧庵風景秀麗是個不錯的落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