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什麼!”蘇勤吼道,“你們最好祈盼廣毓快點醒來,否則您們都要陪葬!”
金翔不甘示弱道:“我妹妹都說了!那藥睡上一晚就好了。等明個世子爺醒了,您就清楚了!”
蘇勤冷冷的看了一眼金翔一扭臉又看向了金翎:“長公主既然說了那就等毓兒醒來!”
房內氛圍一時緩和了不少。
破曉,跑進來回話:“王爺!各位貴人。馬找到了!隻是那馬已經口吐白沫的死了。仵作查驗過了!那馬是死於中毒!那枚插在馬肚子上的飛鏢是有毒的。大人已經差人去查了。冷大人讓小的轉告王爺和各位,“隻要飛鏢查清了,那凶手就一目了然了……”
眾人都在聚精會神的聽著,蘇勤突然問道:“查清楚是什麼毒了嘛?”
“還沒!”衙役連忙回道,“冷大人已經差人去查驗,很快就會知道的。”
這時又一個衙役跑進來道:“王爺,各位貴人,凶手投案自首了。冷大人正在審理。但是那個凶手寧死不說。隻說了見了王爺才會說!冷大人已經查過了,那個人沒有功夫。還請王爺示下!見不見!”
隻見了他才會說!
這話廣震聽著很耳熟。
一抬頭見到金翎,廣震頓時想起當初金翎就是說過類似的話。
“見!”廣震沉聲道,“將人帶過來便是。”
“遵命!”衙役行禮,連忙跑了出去。
不一會就見冷天烈提著一個五花大綁的人走了進來。走進來之後,冷天烈將人往地上一丟,摔的咕咚一聲響。
“他是自首的?”蘇勤沉聲問。
蜷縮在地上的黑衣人很顯然受過刑了,十個手指都是血,臉上也是姹紫嫣紅的,嘴角還流著血。
“回國公!”冷天烈連忙道,“我們將整個金陵城都戒嚴了,一寸寸的搜。他自知躲不過吧。”
“你抬起頭來!”廣震眯著眼惡狠狠的望著蜷縮在地的黑衣人,“本王在此,你就實話實話吧!是誰讓你這麼乾的?”
黑衣人抬頭仔細的看了看廣震,確定和他說話的人是梁王廣震之後頭往地上一磕:“請王爺做主!小的也是被人控製了。冷大人說了,小的才知道自己犯了滔天大罪了!小的冤枉啊!”
“被人控製了?”廣震頓時提高了聲音,“被誰控製了?”
“小的不認識!”黑衣人一臉的無辜,“小的也不清楚!小的隻是在金家吃了酒,宴會散了之後就回家了。至於小的如何出現在這裡的小的都不知道……”
“你不是自相矛盾嗎?”金翔忍不住嘲諷道,“你剛才說冷大人說了你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可冷大人卻說是你自首的!你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乾嘛要自首!”
“我……”黑衣抬頭砍了一眼廣毓,“我是聽到消息說是冷大人在全城搜拿一個黑衣人。我恰好一身黑衣。我都不知道這衣服是如何到我身上的……既然我穿著黑衣,我就去找冷大人自首了……冷大人說了,我才知道自己犯了這樣的大罪!但是請王爺相信,小的絕對不敢加害世子爺的。小的小的怕是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