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廣震點頭。
蘇媛一直蹲在床邊拉著廣毓的手抹眼淚,聽到要回去,不由轉頭道:“回去可以!但是毓兒沒有完全醒來之前,長公主和這位醫女還有安公公都要守著毓兒!”
“媛兒!”蘇勤低聲喊了一句,“毓兒要緊!”
這時就見冷天烈急匆匆的來到了近前:“國公王爺,那個飛鏢上的毒查清楚了,是一種烈性的能讓中毒的人和物狂躁而死。具體是什麼成分還不清楚。這種藥他們也隻是聽說過的。楚國西邊的馬道上有人用過的。
“那鏢呢!”齊歡道,“可查出產自何處,還有那鏢是如何打出的?那何天澤既然不會功夫,又如何打出飛鏢?”
“飛鏢就是常見的那種鏢。的確不是何天澤打的。剛剛找到了人證,何天澤隻是從那處巷子走過,出事的時候,那人證一直看著何天澤,的確不是他動的手。何天澤已經放回去了。”
“那打出飛鏢的是誰?”廣震怒道,“你莫不是要說還沒查出來是不是!”
“那飛鏢深入馬腹!穿透肋骨,力道極大!”冷天烈回道,“一看就是功夫高深之人。”
“公主殿下!”蘇勤又看向了金翎,“請問你和齊王的那個護衛顧衡子呢?怎麼沒見他的人!”
“老子在!”隻聽一聲怒吼,身穿黑色衣袍的顧衡子瞬間出現在眾人麵前,“蘇勤,你好歹也是一大年紀的人了,這麼疑神疑鬼的像什麼話!老子若是想動手,還要什麼飛鏢!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居然都懷疑到老子頭上了!”
蘇勤被當眾罵了一通,一張臉憋的通紅,但是又不好發作隻不得耐著脾氣道:“你借助外力就是想掩蓋事實!”
“我呸!”顧衡子不屑道,“你以為老子和你那個外孫一樣用毒鏢啊!若是老子想做,一個樹葉石頭打到馬的興奮穴上,你們連痕跡都查不出來!老子一直寸步不離的守著長公主和齊王,至於其他的事老子懶得解釋。你信不信隨你!”
“顧前輩!”廣震拱手賠禮,“不是嶽父大人懷疑您,嶽父大人也是因為毓兒受傷一直悲痛口不擇言了。本王就是想問問前輩,能將飛鏢穿透肋骨打進馬腹的人除了前輩這樣的高手,江湖上還有多少?”
“那可就是多了了!”顧衡子道,“這算不了高手,隻要一定的內功都能做的到,王爺也可以的。”
“袁琴呢!”金翎突然望著蘇常雲道,“她是一個人來金陵城的,還是有同伴?”
“還有個仆人!”蘇常雲如實回道,“一直在李府上。”
“那可查過了?”
冷天烈聽到金翎說到袁琴連忙回道:“小的已經差人查過了。袁姑娘離開金家後就住進了巷子口的客房,一直就沒有離開過。店家和夥計都可以作證。”
“那個仆人呢!”金翎追問。
“李府也查過了,至於那個仆人.......”冷天烈咳嗽了一聲才道,“並沒有注意......”
“那就是你們很可能錯過真凶了!”齊歡接道,“何天澤的事很明顯,是有人故意栽贓安先生了。好在有人恰好看到了何天澤沒有出手,否則那還真的說不清楚了。這個人就是為了挑起我們的紛爭,坐收漁利。長公主的懷疑不是沒有道理的。昨日袁琴就借口接近本王。又是最後一個離開金家的。恰巧她也看到了廣毓昏迷不醒,這事和她脫不了乾係!”
“對!”金翔也連忙道,“知道世子爺被下藥的人不多。袁琴和李思琪都知道。李思琪應該不會有問題,那麼這個袁琴就大有問題了。再加上她有個我們都沒有注意到的仆人。你們想想,她都居無定所了,居然還有仆人跟著,這不奇怪嗎!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她就是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