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琴到底是什麼人?”作為一個老捕快的直覺,廣震這一句話足以讓冷天烈覺得袁琴絕對不是吏部資料上的那樣。是一個自幼長在應天城裡的大家閨秀。
廣震看了一眼冷天烈:“現在告訴你也無妨了,之前都是猜測,如今找不到袁琴,就足以證明我們的猜測都是真的。袁琴就是之前司馬昱的皇後,大司馬龍威的獨女龍金鳳。陛下入宮的時候,她死裡逃生。鬼醫薛岑又給她換了臉變成了袁琴。”
“換臉?”冷天烈神情一震,“難怪了!不過還好!自從那夜,整個金陵城都封鎖了,隻入不出的。她一定還在城中。彆說她換臉了,就是換皮,我也能把她揪出來!還請王爺允許戶部一同加入搜捕行動。按照登記在冊人口一個一個的排查!不放過任何一個人。”
“可以!”廣震點了點,“你隻管拿人,需要什麼直接找福溫或者本王都可以。此外,本王出兩萬人親兵隨你調遣。隻一條務必拿到袁琴!死活都可以!”
已經完成了二次換臉的龍金鳳躺在小客棧的地下室裡還沒有醒。
鬼醫薛岑坐在硬邦邦的小椅子上喝著藥酒,嚼著花生米。
一個身量中等的男人滿臉焦灼的望著昏迷不醒,滿臉纏著紗布的袁琴。
“都三天了......”男人忍不住道,“再不醒是不是就沒希望了?”
“鬼知道!”鬼醫薛岑沒好氣的嘀咕道,“事前老子就說過了,凶險萬分的。她非說自己命大!”
“外頭到處都在排查!”男人不安道,“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查到這裡了。我們還是快點走吧,不然想走就麻煩了!”
“那你背著她!”鬼醫薛岑沒好氣道,“她還有脈搏,隻是沒醒,不是死了!”
“前輩!”男人歎了口氣,“我勸您還是放棄吧。如今連魯王都被軟禁了。就算您給她換了個天仙的臉又有什麼用呢!”
“魯子英怎麼就安排你跟著龍金鳳了?”鬼醫薛岑狠狠的看了男人一眼,“她可是魯子英另一張王牌。你可彆小看了仇恨的力量!她既然能承受的了剝皮削骨的痛苦,就沒有成不了的事。這一次不是差一點就成功了嗎!”
男人沉沉的吐了口氣:“她這一次根本就不算成功,要是換做我,已經接近齊王了,為何就不投毒!齊王死了一了百了!”
“你以為我們沒準備嗎!”鬼醫沒好氣道,“地方是齊王指定的,見齊王之前,她又被人安排沐浴更衣。連頭發絲,指甲都給洗的乾乾淨淨的。”
“如今他們有了防範,我們再下手就更難了!”男人又粗粗歎了口氣,“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的,去皇宮直接給那個忘恩負義的小兒投毒!”
“你進的去?”鬼醫瞥了一眼男人,“進不去就彆說這樣的大話!”
“彆的不說,眼下我們怎麼辦!”男人又是一攤手,“若是真被找到了,難不成真成了甕中鱉了?”
“不會的!”鬼醫打了個哈欠站起身來,“這地下室隻有掌櫃的一個人知道,他不說,沒人能查的到。”
“那麼就一直這裡藏著?”男人抬頭看了看頭頂巴掌大的小孔。他們此刻就像是洞裡的老鼠一樣。
“你可以出去啊!”鬼醫無所謂道,“老子又沒攔著你!”
鬼醫說著附身握住了龍金鳳的手腕:“你要是再不醒,這張臉可就達不到理想的效果了,到時候笑起來可就不那麼自然了。”
這時一時耷拉在小木床沿上的手微微動了動。
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鬼醫的眼睛。
“奶奶的!”鬼醫不要笑道,“老子成功了!等老子去了那邊就告訴我那個該死的師父,老子完成了二次換臉了!我看他還說什麼!等著吧!老子的這第二張臉絕對讓世人驚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