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衙差上前將屍體翻了過來。
“賴刁三!”其中一個衙差驚呼道,“是賴刁三!這個惡霸竟然死了!真是太好了!”
“惡霸?”田斐一旁撇嘴,“那還要查嗎?”
“自然是要查的!”仵作掏出了羊皮手套仔細的套在了手上,掰開了賴刁三的嘴仔細的看了,又低頭聞了聞,之後又掰開了他的兩個臉皮看了看,歎了口氣站了起來。
“記下!”仵作對著一旁的文書道,“死於蛇毒。”
“抬回去!讓他家人來領吧!”仵作摘下手套收到了一個小袋子裡。
“他有家人?”齊歡上前問道,“他是哪裡人?”
仵作打量了一番齊歡才回到:“自然是有的,他是天池村人。公子可是有事?”
“對!”李燕秋連忙上前道,“你們這裡除了他能找到血蔓藤還有誰呢?”
原來是找藥。
仵作搖了搖頭:“這個你們去村口的草市上一問就知道了。小老兒還有公務要忙就不多留了。”
“我們不需要做人證的嗎?”田斐嚷道。
“不用!”仵作笑道,“惡霸死了,就連他的家人也是求之不得了,自然是沒人追究的。再說了,他是死於蛇毒,已經結案了,自然是不需要人證的。”
這關衙差就將賴刁三搬到了擔架上,抬走了。
仵作對著眾人拱了拱手才轉身離去。
死無對證。
這些衙差想必也是不知道情況的。
“不對!”直到仵作走遠了李燕秋才低聲道,“血蔓藤是毒藥,隻能用來製毒,不能入藥。怎麼會在草世上公開交易呢。那個仵作分明也是認識血蔓藤的,自然也就是知道這一點的。”
“姑姑是說那個仵作有問題?”金翎輕聲問。
“不!”李燕秋搖了搖頭,“姑姑也說不好,不如就去草世上問問呢。”
“還是謹慎一點的好。”安憲看了四周道,“我和田斐去打聽,你們都留在此處。我們速去速回。”
“也好!”齊歡點頭,“辛苦先生了。”
安憲和田斐帶著乾糧就走了。
眾人才剛剛吃完午膳,兩人就回來了。
“打聽清楚了。”田斐端起熱湯一口氣灌下去才道,“草世上能問的我們都問了。這血蔓藤是有個神醫在重金收購。所以附近的村民都冒死去采藥。那個賴刁三也是被債主逼急了,才出來采藥的。他的確是個無賴。人們知道他被毒蛇要死了,都很說他活該呢。”
“神醫呢?”金翎連忙問道,“可是問清楚在哪裡了?”
“問清楚了。”安憲歎了口氣,“一開始我也懷疑那個收藥的就是鬼醫,但是問了人們才知道那是個女大夫。還是個穩婆,還是土生土長的這裡人。”
“那就是她被控製了!”齊歡冷冷道,“等入夜我們去一趟穩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