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古溫良連忙道。“彆說做人證,就是去送死,我都願意!”
“你呢?”金翎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婦人,“你是想報仇還是想讓你兒子長長久久的活著?”
婦人神情一滯熱淚盈眶:“你說的沒錯,這些年真就是我錯了!我拿彆人的錯誤懲罰自己。因為我,我的兒子,女兒都比彆的孩子活的痛苦。都是我的錯了。就是去送死那也是我去!沒有讓我兒子去的道理!”
“放心吧!”金翎歎了口氣,“你兒子不會死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古溫良警覺的看向了金翎和齊歡。
“我們是朝廷派來調查古家的!之前不是也有過的嗎!”
“哼!”古溫良冷笑,“以前,以前的大官,他們調查!調查什麼!最多問問縣老爺!那縣老爺和我祖父是至交好友!他們能調查處個不好來?”
“所以我們才來了!”金翎歎了口氣,“你娘的時間不多了,你好好陪陪你娘,我們走的時候會來找你!”
“你們真的是朝廷的人?”婦人睜大眼睛似乎在用力想要坐起來。
她的女兒上前扶按住了婦人:“娘,您彆動了。”
婦人沒有再堅持,而是望著金翎道:“隻要你們能證明你們是朝廷的人,能夠說的上話,我就告訴你們一個秘密!這也是當年我執意離開古家,和他們斷絕關係的原因。”
“我是!”金翎隨手接下腰間的金牌,“這是我入宮的腰牌,我可以直接和太皇太後說話。”
“好!”婦人眼睛頓時亮了亮,之後又看了看麵前的子女,“你們兩個出去,這個秘密你們知道了,不是好事情。你們去門後,娘隻和他們說。”
古溫良遲疑了片刻拉著妹妹走開了。
“你說吧!”金翎緩緩的靠近了床邊俯身蹲在了床邊。
婦人又看了看眼前的四人頓時笑道:“反正我都要死了。這輩子我算是白活了。古遠道他認識了一個妖人。那個妖女還有她女兒的臉都是那個妖人給換過的。我見過的。當年我不死心。孩子他爹選了那個女人之後,我經常半夜跑回去。他們生下的分明是個很醜的女嬰。後來那個妖人給那女孩換了臉。血肉模糊.......”
婦人瞪大了雙眼當時的恐懼似乎根本沒有離開。
“看到了那個,我才鐵了心,和古家斷絕關係的。這個隻有我一個人看到了。你說他把一個人的臉都剝了,再裝回去。那還是人嗎?我懷疑那母女倆就是那個老妖怪帶過來的小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