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齊歡的神情頓時凝重了起來,“不會吧……”
“我也不清楚!”金翎煩躁道,“我隻是擔憂。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兩人正說著話就見蕊兒急匆匆的進來道:“姑娘王上,梁王世子求見,說是有要緊事,一定要見。”
“那就讓他進來吧。”金翎看了一眼齊歡。
金翔大婚的時候廣毓都沒有來。這個時有要緊事見他們,想必是十萬火急的事了。
很快蕊兒就引著一身黑衣的廣毓走了進來。
幾年不見,乍一見,金翎幾乎要認不出廣毓了。
印象裡那個動不動就臉紅的白臉小世子換了一張麥色的臉。身量也高大了許多。猛的一看和梁王廣震差不多。
輪廓分明的臉龐更顯的剛毅果敢了。他身上的稚氣蕩然無存,隻有沉穩乾練。和齊歡站在一起甚至比齊歡還顯得成熟……或者說滄桑更合適……
她和齊歡的日子蜜裡調油的,廣毓的就不一樣了吧。金翔之前和她說過,廣毓真的以為他喜歡的那個金翎死了。想想這些年他都活在痛苦裡的。
想到這一點金翎頓時覺得對不住廣毓了。
見金翎一直盯著他看,廣毓彆過了臉對著齊歡道:“我有要緊事說,你清一清耳朵。”
“這裡都是我的人,不會外傳!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廣毓坐了下來,肩背挺直猶如一座小塔山:“這件事我和常雲都隻是猜想。但是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
廣毓眉頭微蹙一臉的凝重,“目前隻是猜想,你們聽到不當之處也不必大驚小怪。”
“你說吧!”齊歡和聲道。
“我和常雲每天都會通信。”廣毓望著齊歡道,“前幾日常雲還在信裡說宮裡可能出事了……他說……”廣毓又看了一眼金翎很快又望著齊歡道,“他說太皇太後可能被人控製了,也可能已經被害了……”
“你說什麼?”金翎隻覺得心裡咯吱一聲就沉了下去,“你說太皇太後?”
“對!”廣毓點頭,“因為常雲發現那個野人有孕了!太皇太後之前是不允許她有孕的。”
“容貴妃眼見就要臨盆了。常雲幾次要入宮探視都被陛下以各種理由拒絕了。如今宮裡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我們都不知。”
廣毓說著又看了一眼金翎:“你是長公主,你有太皇太後欽賜的腰牌隨時都可以入宮的。所以………”
“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金翎入宮豈不是去送死!”齊歡頓時沉聲道,“你說的都隻是你們的猜想罷了!”
“不!”廣毓連忙道,“陛下加冠禮何等重要,太皇太後都沒有出席。當年長公主加笈太皇太後可是親自梳妝的。”
“就連呂軒也已經許久沒有入宮了。賢貴妃和容貴妃也有段時間沒有隻言片語傳出來了。”
“那陛下呢?”齊歡沉聲問道,“左副相可有說他哪裡有不妥?”
“常雲信中沒說,但是那個野人有孕就不對勁了。常雲甚至懷疑那個野人就是龍金鳳。他曾經偷偷派人去觀察過那個野人。她行為舉止像是刻意裝的。”
“我去吧!”金翎看了一眼廣毓,“正好我有事和太皇太後商量。我去了宮裡,一切就都清楚了。”
“我和你一起去。”齊歡沉聲道,“不管宮裡形式如何,我們都不能分開。”
“好!”金翎握住了齊歡的手,“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