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震驚,金翎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她的心情。
所以說她和夏太後沒有感情,甚至還有點怨恨她,但是看到夏太後如此不堪的縮在箱子裡,金翎頓時覺得天旋地轉的。
齊歡離得近一把抱住了金翎。
“姑姑先看看金翎!”齊歡扶著金翎走向了一旁的隔間。
“我沒事!”金翎扶著齊歡對李燕秋道,“姑姑還是查一下死因吧……”
“還是讓娘娘出來吧……”安憲哽咽著伸手去抱夏太後,就在夏太後被抱起的一瞬間兩隻鋼針打向了安公公的麵門。
安憲連躲避都沒有來得及躲避就被鋼針打中了。
“先生!”李燕秋驚呼連忙上前扶住了安憲。
金翎和齊歡已經走到了隔間聽到李燕秋的呼聲頓時都跑了出來。
“出什麼事了……”齊歡望著仰麵倒在李燕秋單臂彎中的安憲說不出話來。
安憲額頭上插著兩枚黝黑的細針,很明顯細針是有毒的,有黑血滲出。
“先生!”金翎撲了過去一把抓起了安憲的手,“你不會死的。你一直都沒有似的!你一定不會死的。”
握著安憲手腕的李燕秋顫抖著摸了摸安憲的鼻翼:“這是劇毒見血封喉,先生隻怕沒救了……”
“夏承佑!”金翎牙齒打顫,“你好毒啊!”
來不及悲傷。
齊歡當晚就將消息傳給了蘇勤和廣毓。
“如此我們真的要決一死戰了……”金翎緊抓著齊歡的手坐在安憲的屍身旁顫聲道,“先生怎麼就沒了呢……我夢裡一直到我們兩個的最後一刻先生還是好好的……
“夏承佑給我們送來了夏太後就是要告訴我們,我們的保護傘沒了。若是當時去抱夏太後的人是你或者我,我們就已經死了!”
“到底是怎麼了?”金翎滿臉淚水,“夏承佑為何要害了夏太後?就因為讓那個夜人能生子,夏承佑沒有必要殺太皇太後啊……”
“除非那個野人就是龍金鳳!”
“那是不是說夏承佑也很危險,要不就被人控製了……如此那龍金鳳肯定會大開殺戒了……趕緊給廣毓去封信,讓他最好防備。”
“他會的。”齊歡吐了口氣,“他一直心存懷疑又怎麼會不做防備。”
“那龍金鳳!”金翎咬咬道,“不能讓她控製夏承佑!發兵吧!我們和梁王聯手拚死一戰還是能夠戰勝對方的。”
“好!”齊歡又抓緊了金翎的手,“拚了!哪怕說拚到最後一兵一卒我們也不能餓再退讓了。”
“等安憲生下葬我們就出兵!”
“好!”齊歡點頭,“我去一趟金陵說服梁王和我們一同出兵!”
冰封來到兩人麵前低聲道:“唐大夫和李姑姑查出安大人中的毒了,和毒煙的成分一摸一樣。”
“那就說明那個野人就是龍金鳳了。”金翎深度了一口氣,“她隱藏了數年就是為了讓我們放鬆警惕。夏承佑就著了她的道了。夏承佑此刻也隻怕是凶多吉少了……”
“不會!”齊歡沉聲道,“我們和廣毓都活著,她還需要夏承佑替她出頭,應該不會害夏承佑的。”
“但是她若是控製了夏承佑,和傷害又有什麼區彆呢……”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齊歡伸手抱住了金翎,“她都有身孕了,不知道她會不會生下那個孩子。如果夏承佑一直被她控製,頭的兒子就會是未來的大夏皇帝。如此她的複仇也是圓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