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翎捏著藥丸緩緩的送到了廣毓緊閉的嘴唇邊。
冰冷堅硬。
”夠了!”齊歡一把抓住了金翎的手腕,“救不活了!”
“我試試!”金翎眨了眨眼睛,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落在了廣毓發青的臉上,“廣毓還那麼年輕,他還沒成親呢,他怎麼能死呢!他不會死的.....”
金翎說著話不顧齊歡抓著的手,將藥丸硬往廣毓嘴裡塞。
廣毓牙關緊閉,根本掰不開嘴。
“廣毓!”金翎兩隻手拚命的去掰廣毓的嘴,“你聽話,你張開嘴,把藥吃了,把藥吃了,你就能好了!你快張嘴啊.....”
“金翎!”齊歡雙手按住了金翎將牢牢的抱住,“你冷靜點……冷靜點……”
眼看著金翎發瘋一般的掰廣毓的嘴,廣震一軟就趴在了廣毓身上。
福溫連忙過來抱起了廣震對著齊歡哭道:“勞煩齊王照看一下我們世子,我扶著我們王爺去歇會。他已經三天三夜沒有合眼了……”
“照顧好你們王爺!”齊歡衝福溫點了點頭,“世子爺這裡孤會看著的。”
廣震被福溫抱著剛走沒多會就見一個將士一路急奔的來到了大帳。
“王爺呢!”將士滿臉汗水,“那群賊人又來了!”
“你看好他!”齊歡按著金翎的雙肩站了起來,“我去迎戰!”
“他們有毒!”金翎頓時也站了起來,“者不是迎戰是送死!之前是怎麼阻擋他們的,就怎麼阻擋!找出對付那些毒煙的法子前避免和他們正門交戰。”
她不是怕死。
她隻是不敢相信廣毓死了。
就算廣毓的屍體就擺在她麵前,她還是不敢相信廣毓死了。
那個將士跑出去沒過多會又跑了回來。
“他們一直叫罵不休,他們說了,若是我們避而不出,他們就會燃放毒煙將我們全都毒死!”
“那就讓他們放!”金翎咬牙大吼,“讓他們放!他們自己也是會被毒死的!”
“的確!”那將士連忙道,“之前他們給世子爺投毒就是。他們自己也死了一大片。這才是東夷人讓人害怕的地方。”
“他們的主將是什麼樣的人!”金翎銀牙緊咬,“他們可是說了想要什麼!”
“要我們大夏!”將士看了一眼金翎,“他們說我們夏人卑劣,不配生在這樣物產豐富的國土上應該由他們來居住才是。”
“他們懂大夏語?”金翎問道。
“懂的。”那將士連忙回道,“說的還挺地道的,不仔細聽還以為他們就是大夏人呢。聽口音他們應該和應天城口音相似。”
“如此說來,他們對大夏的了解頗多。或者說我們大夏中就有東夷派來得奸細。”金翎不安的抓著齊歡的手,“我突然有個不祥的預感我們都被人出賣了。這戰事起的突然……”
“不會的!”齊歡反手拍了拍金翎的手,“就算他們處心積慮,我們都會把他們趕走的。麵對入侵者生死搏鬥子所不惜。你放心我出去迎戰是因我已經想到打敗他們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