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唐進德連忙道,“怎麼說都是一條生命。我們是醫者,救死扶傷的,怎麼能做那樣缺德的事呢。殿下您可不能有這個想法這是不應該的……”
“我和齊歡還沒成親!”金翎無奈道,“如今戰事你死我活的,你們也都說了胎相弱,能不能保的住還說不好呢……”
“保不住和不要是不一樣的。”李燕秋急道,“你們兩個不就是差個婚禮嘛,隨時都可以辦啊。至於戰事,那也不影響你養胎啊。我們大夏將士千千萬萬的,哪裡就輪到長公主上陣殺敵了。”
“對啊對啊!”唐進德連忙道,“殿下接下來您什麼都彆想,安心養胎就是了。其他的事都交給齊王和我們好了。”
“讓我好好想想。”金翎又重重的按了按,“齊歡那邊我來說,我沒想好之前,你們兩個誰都不許說。”
“行!”李燕秋點頭,“隻要你不傷害孩子怎麼樣都由你。”
“好了!”金翎緩緩起身,“我去看看那邊如何了。”
“等等。”李燕秋連忙道,“我讓蕊兒去熬安胎藥了,很快就好了,你喝了再去。”
“蕊兒也知道了?”金翎蹙眉。
“沒有!”唐進德連忙解釋道,“我們沒和蕊兒姑娘說,她還以為是尋常的補藥呢。”
“噢……”金翎打了個哈欠又坐了下來。
二十歲,在金翎的心目中最是青澀了。
可是在李燕秋和唐進的眼裡,她竟然屬於高齡產婦了。
也就一個恍惚,蕊兒已經端著熬好的藥來到了金翎麵前。
見到金翎行了,蕊兒滿臉激動的端過藥碗:“姑娘,您總算是醒了。您突然就暈倒了。可把蕊兒嚇壞了。”
蕊兒細心的舀起一小勺子藥在嘴邊吹了吃才送到金翎唇前:“姑娘有點苦您忍一忍。”
不止是苦,還是衝腦門的那種苦。
這安胎藥可比避子湯難喝的多。
長痛不如短痛,金翎一把抓過藥碗一仰脖子一口氣將一碗藥都喝光了。
金翎喝完藥將碗往蕊兒手裡一塞望著李燕秋道:“姑姑,我現在可以去了吧。”
“去吧!”李燕秋歎了口氣,“路上小心些。蕊兒你陪著你們姑娘過去。”
金翎來到梁王帳中的時候,眾人正對著輿圖商討退役之策。
除了齊歡和梁王蘇勤等帳子中還坐著十多位將領。
眾人正針對如何救廣毓各抒己見。
“和賊人交手之前一定確保將世子爺安好的救回來。”一個將領說。
“若是知道世子爺在哪裡還好救。難就難在我們不知道世子爺的下落啊!”
“對啊!不知道下落如何營救啊……”
“要不來個狠的!”一個將領道,“咱們就和賊人說明了,隻要他們交出世子爺就可以饒他們不死。”
“不可!”另一個將領道,“現在還說不準,世子爺是不是被賊人擄走了。萬一世子爺另有計策呢!”
“不會!”廣震沉聲道,“廣毓是不可能拿生死大事開玩笑的。本王已經說了,他的軟甲穿在那個人身上……這絕不可能是他自願的。”
“那會不會是什麼高人帶走了世子爺呢……”一個將領試探道,“當時世子爺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