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金翎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欠躺好,“你也歇會吧,跑了一夜怪累的。”
這時蕊兒在賬外咳嗽了一聲:“姑娘藥好了。李姑姑說你睡下前把藥喝了。”
“進來吧!”金翎打著哈欠又坐了起來。
蕊兒低著頭,雙目都放在了手裡的藥碗上。
金翎都有身孕了,她這個貼身丫鬟竟然什麼都不知道,真是失職啊。
蕊兒低著頭走到床前。
齊歡伸手接過了藥碗:“來!我端著你喝。”
金翎很配合的將一碗苦到腦門子發疼的藥一口氣喝了下去。
“蕊兒!”金翎見蕊兒一直低著頭不由問道,“你是不是也覺得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
“怎麼會?”蕊兒抬頭看了一眼金翎連忙道,“姑娘有孕,這是大好事啊。姑娘怎麼會這麼問呢。”
“可是我當年說了?九年不婚嫁的....”
“但是姑娘沒說不生孩子啊!”蕊兒一臉的理直氣壯?“就像你和齊王,不成親也不影響你們感情啊。”
“啊......”金翎苦笑了笑?“這好像是在耍無賴啊......有時候我都在想?這天下不好的事一件接一件的,會不會是因為我耍賴了。”
“你的意思是和我是錯的?”齊歡拉下了臉?“還是說你和我在一起不好了?”
“不是不好!”金翎繼續苦笑,“是太好了?總覺得不太真實?像是偷來的一樣。”
一旁蕊兒默默歎了口氣:“您是堂堂護國長公主,齊王又手握重兵,你們兩個又有婚約,就因為您的一句九年不婚嫁?一直都沒有成親?已經夠冤了。姑娘你胡思亂想什麼呢!”
“不是蕊兒說您!就您那句九年不能婚嫁的話早就是老黃曆了,也就姑娘您還記得。彆人早就不記得了吧。”
“彆人或許會忘記。”金翎輕歎了口氣,“但是梁王,梁王妃他們肯定不會忘記。又是在這個節骨上,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蕊兒似乎想起了什麼猛地抬頭看了一眼金翎:”那邊不會已經知道了吧!姑姑是外頭發的話。聲音又那麼大。難保沒有那邊的眼線。我方才給姑娘熬藥的時候?兩王府身旁的婢女還借口搭訕過。他們要是知道了......”
“他們知道了正好!”齊歡接道,“總歸把廣毓救回來就是了。其他的對他們而言都是小事。”
金翎對著齊歡眨了眨眼:”要不咱們派個人去探探口風?”
梁王大帳內?婢女正一五一十的給梁王妃和蘇常氏稟報。
“奴婢聞過了,十之八九是安胎藥!”
“去!”蘇媛皺著眉頭對著婢女道?“繼續盯著,這件事不得外揚。”
婢女走出去後。
蘇媛看了一眼蘇常氏怒道:“母親您都聽到了!那個金翎就是個克星。自從認識了她?毓兒這都被人擄走多少次了。那哪一次不都是凶險萬分的。”
“這金翎和齊王沒有成親?天天同眠共枕的不嫌丟人就算了?竟然還敢要孩子!他們還要不要臉!”
“若是毓兒沒事還好,要是毓兒有個三長兩短,我非跟他們拚個魚死網破不可!”
“母親你說,是不是因為他們有了孩子,才起了戰事!毓兒才跟著遭罪的!”
“她要是敢要這個孩子,我看這護國公主她就不要當了!乾脆叫禍國公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