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皇上駕到,原本喜宴上由新郎謝客變成了劉逸和金翔一同謝客了。
齊歡則是穿著喜服來到了應天殿。
夏承佑和蘇皇後正逗著小太子玩。
見齊歡進來夏承佑冷臉:“這洞房花燭的你來這做什麼?還是回去陪著新娘子吧!”
“多謝陛下了!”齊歡止住了腳步拱手行禮!
“不用謝我!”夏承佑嘴角微揚,“朕來這裡就是要告訴齊王你娶的是我們大夏的長公主。日後如何待她,你自己掂量著辦吧。總之一句話,朕不喜歡你,但是為了我皇姐勉強接受了你這個姐夫。但是呢,你需要時刻對我皇姐好。”
“齊歡記下了。”齊歡笑了,“齊歡倒是很喜歡陛下,愛屋及烏。”
“你這是罵朕是烏啊!”夏承佑歎氣,“去吧!朕明日就回,不耽誤你們辦喜事度蜜月。”
“再過兩日就是歲首了。”齊歡麵帶笑意,“不如陛下留下過個年?”
夏承佑看了一眼蘇蓉。
“皇後覺得呢?”
“好呀!”
蘇蓉笑道,“臣妾好些年沒在南邊過年了。如果可以,臣妾想回金陵城看看,陛下可恩準?”
“恩準!”夏承佑點頭,“那就在此處守歲。”
齊歡回到合歡殿的時候,金翎正半躺在床榻上小憩。
或許是聽到了腳步聲,金翎緩緩睜開眼睛。
“如何?他答應留下了嗎?”金翎低聲問。
“嗯!”齊歡點頭,“答應了。蘇皇後還打算過了年回金陵省親。正好,我們也去回個門。”
“好。”金翎揉了揉腰間,“我這樣一直躺著也不好。如今胎象穩了,出去走走也好。”
“嗯!”齊歡滿臉柔情的坐在了榻邊。
“齊歡。”金翎突然皺眉道,“田斐說我們大婚的時候顧前輩會來的,怎麼沒有來?”
“也是!”齊歡微頓,“隻顧著陛下了,倒是忘記這個了。”
“梁王他們去了那邊也有些日子了……”金翎不安了起來,“就算廣毓做了東夷王,那梁王也不會留在東夷那邊吧……”
“梁王剛去不久。”齊歡安慰道,“總不能看了廣毓就回來吧。鬼醫和我們的人雖贏了,但是龍金鳳和宮本一族勢力一定不小。或許還有殘黨需要處理……”
“那就再等等。”金翎歎了口氣,“沒有親自跑一趟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萬一那邊有個好歹可都是我的錯了。”
“不會的。”齊歡笑道,“彆人洞房花燭你儂我儂的,咱們怎麼就憂國憂民了。”
“會不會是顧前輩已經到了,我們沒注意到。”金翎堅持道,“讓冰鋒去看看問問田斐和劉逸。”
“好!”
冰鋒很快問了回來複命。
“劉大人還在敬酒。”
“田大人似乎喝醉了,已經被他夫人扶回去歇著了。”
“奴才追過去問了,田斐說他也不知道。山高水遠的,可能顧前輩路上耽擱了,等兩日看。”
“這下放心了吧。”齊歡笑道,“好了,彆想那麼多了。早些休息,明日還要招待陛下和皇後呢。”
“齊歡。”金翎突然又問道,“梁王等人去了東夷,我們的水軍並沒有回來啊。我們借出了二十萬水軍。”
“此處鬼醫去東夷的十萬精銳也是齊軍……”
“你擔心什麼?”齊歡低聲問。
“梁王走後,那邊的兵馬被誰接管了?”
“陛下派了人。”齊歡眉頭也皺了起來,“這就不對了。”金翎神色逐漸凝重起來,“梁王不在,那也該由他安排人暫時領軍的。再說還有永信侯呢。怎麼也不應該由陛下接管。”
“那隻有一種可能。”金翎握緊了齊歡的手,“陛下拿廣毓和梁王做了交換!”
“你是說……陛下要集權?”
“如此,我們兩個……”金翎抓緊了齊歡的手,“就是不知道他會如何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