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佑笑著看了一旁的小宮女示意上茶水。
小宮女連忙去取茶水。
“陛下!”金翎麵帶笑容,“鬼醫可有提到龍金鳳?上次陛下的信裡沒有提到這點呢。”
“鬼醫就沒說。”夏承佑笑道,“鬼醫不是提過要求了,龍金鳳交由他處置了。或許他不願意說吧。”
“我總覺得是不太快了……”金翎歎了口氣,“我們的人傘不少,但是東夷好歹也是一個國家呢……”
“皇姐!”夏承佑大笑,“我們的可都是精銳啊。梁王和蘇國公的死士還有顧衡子前輩可都是高手。”
“東夷人是會點伎倆,但是在真正的高手麵前他們不堪一擊。”
“再說了,東夷人本來少,他們還派出了一大批人,留下的我都是一些老弱病殘的。”
“鬼醫在信裡提到,他們登岸之後一路所向披靡,一直打進了東夷人的皇宮。”
“東夷人聽到是柳生夜歌帶人打回來了一個個的都嚇破了膽。”
“東夷王跪地求饒,被梁王的死士一掌打死了。”
夏承佑說的繪聲繪色的仿佛親眼所見一般。
金翎不由笑道:“他們就這麼攻進去不顧廣毓的死活嗎?”
“這才是精彩的地方。”夏承佑笑道,“他們攻進王宮的時候,廣毓和柳生家族的人正往外打呢!”
“梁王世子和柳生家族的走在了一起了。”
“噢……”金翎失笑,“這麼精彩,沒去看好遺憾啊……”
“這有什麼難!”夏承佑笑道,“等皇姐生下小外甥,去東夷看一看。或者,我們把東夷王請過來讓他給皇姐好好講講。”
“廣毓怎麼就做了東夷王了呢……”金翎又歎道,“不都說東夷窮鄉僻壤的。他可是在金陵城長大的,怎麼就不願意回來了……”
這時宮女端過來了熱茶。
夏承佑親自端過茶杯放到了金翎麵前。
“皇姐嘗嘗。”
夏承佑滿臉殷勤。
“這可是今年貢茶中頂好的銀針茶。我給你們帶來了兩盒都在禮品箱子裡了。”
金翎端過了茶杯笑了笑:“多謝陛下了。隻是我有孕在身,茶水是不宜喝的。”
“噢……”夏承佑笑了笑,“是朕疏忽了。”
“還請齊王用茶!”夏承佑又為齊歡端過了茶。
從進來開始,齊歡一直握著金翎的手坐在她身旁。
姐弟倆你一言我一語的,齊歡一句話都沒有說。
“多謝陛下!”齊歡笑道,“隻是齊歡在服藥,也忌茶水,辜負陛下每意了!”
“齊王怎麼了?”夏承佑滿眼關切,順手拿回了茶杯自己喝了幾口,“這茶水怎麼也成了禁忌了?”
“小毛病!”齊歡笑道,“調養幾日便好了。”
夏承佑邊喝著茶邊笑道:“皇姐和齊王如此可是怕朕在茶水裡做手腳?”
“是!”金翎衝著夏承佑淡淡一笑,“實不相瞞,我和齊歡都害怕陛下此次來者不善。”
“皇姐!”夏承佑一臉無辜,“您怎麼可以這樣想呢!”
“您冤枉弟弟了!若是真像皇姐說的那樣,朕又怎麼會帶著皇後和太子同行。再說了,朕就帶了這麼幾個人,能做什麼呢。”
“那陛下就不怕帶的人少,我和齊歡會對你下手?”金翎盯著夏承佑笑道,“好歹我們也是一母同胞的,這事咱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皇姐!”夏承佑無奈道,“你真的是想多了,願望弟弟了!”
“有沒有冤枉你,等顧衡子前輩回來就清楚了。”金翎說著話拉著齊歡緩緩起身,“在他回來之前,就委屈陛下不要離開應天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