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人?”
一個頭領模樣的催馬上前可道。
“柳生!”
齊歡對著那頭領冷聲道。
那人冷哼了一聲催馬走開了。
不一會,一群披紅掛彩的人簇擁著一輛彩車駛了過來了。
兩個身穿藍色長裙的少女上前打開了車門。
坐在車裡的是一個頭戴金冠的老頭。
老頭滿臉褶皺,眼皮耷拉著視乎連眼睛都睜不開。
“齊王!長公主!你們真是孤單英雄啊!”
“老子都舍不得你們死了!”
竟然是鬼醫。
“你當皇帝了?”田斐咋舌,“你都多大年紀了?怎麼還當皇帝了?”
“怎麼?不能嗎?”鬼醫坐在車裡大笑,“這還多虧了你們這些夏人幫老子打下了這王城啊!”
“廣毓呢!”廣震對著坐在彩車裡的鬼醫喊道,“你既然知道大夏的厲害,就早點交出廣毓,否則我們會讓這裡寸草不生!”
“梁王啊!”鬼醫大笑,“那日沒弄死你,你還敢大言不慚啊?真是好笑!”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金翎冷眉看向了鬼醫,“如果你真的是想回來做皇帝,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可以放人了吧。”
“我想做皇帝!”鬼醫大笑,“但是我想做的是你們大夏的皇帝,你能答應嗎?”
“野心不小啊!”田斐磨牙道,“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個命了啊!”
“廣毓呢!”金翎望著鬼醫可道,“你先交出廣毓。”
“你當老子傻啊!”鬼醫大笑,“你們大夏的貴人可都來齊了。隻要滅了你們,大夏就是老子的!”
“你錯了!”金翎冷冷道,“就算我們都死了!大夏也不是你能掌控的!我們既然趕來,自然就是不怕死的!隻是我們死了,這裡將會成為不毛之地!”
“那就試試!”鬼醫大笑著,隨手扯下了彩簾。
大車緩緩的往後頭。
隻是他的車子還沒走多遠,一隻弓弩不偏不倚的射在了車頭上。
隻聽轟隆一聲,彩車連同身邊的東夷人瞬間都被炸成了粉末。
眾人驚愕中,就見呂蘭芝扶著手握機弩的夏承佑下了車子。
“霹靂彈?”
金翎看向了夏承佑。
夏承佑眯著眼衝著金翎點了點頭。
“皇姐是不是很驚訝啊!”
“你沒有被催眠?”金翎不由看向了扶著夏承佑的呂蘭芝。
呂蘭芝也是同樣的滿臉驚疑。
“催眠隻對意誌薄弱的人管用。皇姐覺得朕意誌薄弱嗎?”
“那你到底是為了什麼?”金翎頓時來了氣,“為了兵權?”
“對!”夏承佑望著金翎點了點頭,“朕是皇上,自然是要絕對的兵權!”
“那你可以下旨!”金翎忍者火氣道。
“下旨有用嗎?”夏承佑冷笑,“朕派去的那個替身險些就遭了皇姐的毒手了!皇姐可能不知道,朕一直控製著他,皇姐給他下了毒手,朕這邊都一清二楚的。好在皇姐心還是善的。如此的話朕也就不趕儘殺絕了!”
“朕的意思是,皇姐齊王,還有梁王,就留在這裡吧。你看龍金鳳和鬼醫都被朕除掉了。你們在這裡照樣稱王!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