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那個藥夜裡就斷了,已經有大半天沒有服藥了。或許和這個有關係。”
金翎側頭看了看冰枕頭上四根細細的銀針。
“這銀針是海神女弄的?”
“是的!”兩個東夷女人全力的扶著廣毓生怕他倒下去。
“把他抱出來吧。”蘇媛握著廣震的手道,“裡麵怪冷的。”
“我來!”
廣震上前。
“交給他!”金翎對著其中一個東夷女人道。
廣震俯下身將廣毓從冰棺裡抱了出來放到了一旁的木榻上。
“毓兒!”蘇媛滿臉期待的握住了兒子的手,“毓兒你能聽到母妃說話嗎?”
“毓兒?”廣震也呼喚道,“不怕了,父王母妃都在的。我們就帶你回去了。”
廣毓仰麵躺著,兩行淚水從眼角湧出。
隻是那淚水是淡紅色的。
“他在流淚......血淚.....”金翎後退了一步一把抓住了齊歡,“怎麼會這樣呢?”
金翎轉頭看向了兩個縮在一起的東夷女人:“他怎麼會流血淚?”
“一直流的.....”其中一個女人怯怯道,“自從他醒來就一直會流血淚的,所以我們才說他已經變成海怪了......”
“怎麼會這樣。”金翎轉頭又看向了廣毓,“若是李姑姑在就好了。我們把他帶回去!我們大夏那麼多能人異士一定有人能治的。”
“我見過血淚!”一個很遠處的死士大聲喊道,”公主殿下,梁王小的見過血淚。小的會醫,可否讓小的看看。”
“快!”廣震連忙道。
這是一個頭發花白的乾瘦的老頭。
金翎都沒有注意到,死士中還有這麼年邁的。
老頭來到廣毓麵前,蹲下來握住了廣毓的手腕。
仔細的切脈之後又伸手掰開了廣毓的眼皮,之後對著梁王道:“王爺!世子爺除了脈細虛弱些,一切都正常。他應該已經醒了,應該是許久沒有說話,一時間神魂沒有聚集。很快他就會醒來的。”
“他為何會流血淚?”蘇媛顫聲問道。
“悲傷過度!”老頭歎道,“哭的太多了。世子爺的雙眼能不能保得住,還不好說。”
”可不是嘛!”廣震握著廣毓的手不由得就抖了起來,“他一個人來了這裡,該有多絕望......”
“廣毓?”金翎緩緩蹲在廣毓耳邊,“廣毓都已經過去了。我們都來了。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廣毓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毓兒你想說什麼?”蘇媛連忙將耳貼到了廣毓嘴邊。
“王妃!”乾瘦的老頭勸道,“世子爺太虛了,隻怕一時間都是不能說話的。水帶水和乾糧了!”
老頭起身對著身後喊道:“水!帶水的送過來!讓世子爺先喝點水。”
齊歡伸手將腰間的酒壺遞了過去:“酒可以嗎?”
“也可以!”
老頭接過了酒壺,對著廣震道:“要不王爺來喂?小的怕扶不住世子爺。”
“好!”廣震捧起廣毓的脖頸讓他躺在了肩頭,拿過酒壺對著廣毓的嘴輕聲道:“毓兒你不是最喜歡喝這個酒了嘛.....”
“嗯....”一聲沙啞的回應,廣毓張開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