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指得意的翹著,心翼翼的打開。
紅錦掀開,露出裡麵喜上眉梢的羊脂白玉墜。
她雙手高高地捧了過去,調皮笑道“這是沅兒與屠大哥這幾學來的,手藝還有些生疏。
隻能做個粗陋的喜上眉梢圖案。
言念君子,溫其如玉,是以哥哥若是嫌棄,便不是君子呢!”
冀漾的心臟,狂跳不止。
此刻,比中舉什麼的都要快活上千萬倍。
他緊緊握著那雙手,望著遺落在上麵的痕跡,心疼極了。
他都不知丫頭是何時,為自己親手雕磨的玉墜。
對了,定然是他秋闈的那幾,其餘時間她都喜歡纏著自己呢!
冀漾的眉梢眼角,再也藏不住喜色。
“哥哥很喜歡呢,繡個荷包不就好了?這都……都磨出水泡來了。”
“荷包、帕子……不是有那麼多俏麗佳人都送給了哥哥?
沅兒怎麼能同她們一樣?
山有玉而草木潤,人藏玉則萬事興。這羊脂白玉,可以上下傳承千百年!”
花沅得意非常。
就知道閣臣大人同自己一樣,收禮物。
這回的馬,總算是拍對了。
冀漾目光炯炯地瞅著眼前的姑娘,不知何時紅了耳垂。
手中的喜上眉梢玉墜,簡直成了真,他從心裡甜到嘴裡。
感動得張了張嘴,卻不知該些什麼,來表達自己的心。
仿佛這世間任何的言語,也描述不出自己心中的感動。
他昏昏噩噩的連連點頭,道“《禮記》裡麵的美玉,皆是以素為貴、大圭不琢,美其質也、至敬無文。
在我眼裡這喜上眉梢,便是下最美的寶玉。
沅兒看它細膩油潤,脂白無暇,油感強烈,脂感細密,白若凝脂,線條圓潤順暢,怎麼看,怎麼討喜,沅兒手藝的確好!”
花沅得意的都能將尾巴翹上,笑得露出虎牙,傲道“哥哥可不要覺得這喜上眉梢,雕磨便簡單了!
雕刻的時候可費勁了,稍微多打磨一點兒,都不校
本是正圓的都成了上窄下寬的橢圓,了好多呢!”
她伸著手比劃著,作西施捧心狀,繼續道“都給沅兒心疼死了,這玉石是一種蓄氣充沛,最是養生護體的寶貝。
還可陶心,祛病辟邪。
長期把玩盤弄,不僅鍛煉經絡筋骨,還會使人精神煥發,延年益壽……”
“咦,這不是我生辰那夜,你送我的那塊籽料?”
冀漾在花沅的滔滔不絕中,發現玉墜的料子很是眼熟。
花沅笑容一僵,眸子滴溜溜一轉,道“哥哥好眼力!”
“那麼大塊的籽料,剩下的呢?”冀漾挑眉。
花沅察覺閣臣大人緒不對,從下抱來剩下的塊料。
冀漾瞅著一塊塊切割好的玉胚。
“這兩塊是要做手鐲的?
這是要做玉珠?
感沅兒是一禮送兩次,我的這個還越來越少,不過是一塊的鐲芯?”
“不喜歡就拿回來,沅兒自己戴!”
花沅咧嘴,露出白牙,恨不得咬他一口。
什麼嘛,這人真難伺候,之前都好了,讓她做雕磨的。
現在又反悔,真是不大氣!
還未來閣臣?
嗬,兔子急了,還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