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沅暗自慶幸,還好冀漾早在聽見腳步聲時,就擁著她回了原地,要不顯得自己多沒見識!
老管家疾步上前。
隻見那形頎長的男子靠在椅背上,長腿散漫交疊。
他姿比自家少爺榮弘璧還要高出半個頭,比自己更是高出整整一個頭。
因此,對方就算坐下睨向自己時,也透著一股居高臨下地審視。
他又瞥了眼,牆壁上那個被鑲嵌其中的軟藤圈。
高手!
隻是不知來者何意!
老管家拉著二,恭敬作揖,道“公子大才,我家主子最是欽佩有才之人,我家主子已吩咐隻要是公子圈中的,均可拿走。”
老管家一口一個我家主子,麵上恭敬實則是在告訴對方,他們也是有後台的,不要太過分。
登時,花沅心裡笑開了花,但麵上不顯,依舊雲淡風輕。
冀漾譏笑不語,纖長卷翹的睫毛,在瞳珠裡投落影,令他添了幾分寒意,看起來很是不好惹。
他暗自瞧著丫頭紅撲頗臉,手上拿起一個圈兒,手腕加上一個旋向,利落的拋出圈兒。
“砰……砰……砰砰……砰砰……”
一個個圈兒穩穩的鑲進牆壁內裡。
丫頭剛剛看的大水晶,幾匹料子,那塊奇怪的醜石,均落入圈鄭
花沅心裡是那個美啊!
幸虧老沒給她生條尾巴,要不早就翹上了。
冀漾雖對那幾樣東西無感,可他瞧著丫頭高興,心裡也是充滿快樂。
很快把花沅相中的都圈中,一千個圈圈,才才出了不足百個,地上還堆著無數剩下的圈。
花沅指著一把折扇,道“那個扇子,和哥哥剛好很配呢,都這麼儒雅!”
聽了讚賞,冀漾就如心裡吃了蜜。
丫頭對他可真好,做什麼都想著自己。
“嗖!”手腕一揮,軟藤圈直接入壁三分,比剛才那幾個起碼更深了一寸,狠狠地鑲進。
“哥哥那個鞭子看起來也還不錯!”花沅瞧著冀漾這一揮手,仿佛都能看見氣流的湧動,興奮得不校
冀漾視力敏銳,早就發現那鞭子很適合丫頭。
揮揮手中的圈兒,轉眼間,便收入囊鄭
鞭子換了主人。
花沅一雙眸子簡直是不夠瞧,實在是太琳琅滿目了。
“吧嗒!吧嗒!”老管家與二的汗珠子,順著額頭直往下落。
“東西太多,拿著也不方便啊!”二咬著後槽牙,蹦出幾個字。
他這回死定了,上次爺爺就差點罵死自己!
“多謝關心!”花沅隻客氣地點頭致意,繼而坐在圈椅上,挽袖斟茶。
這番舉止落在二眼中,令他十分的難堪。
終究是輕敵了!
他不該貪心的!
花沅看著冀漾手中那一大摞圈圈,更是不知選什麼好了。
想了想,指著那個銀色布料,道“咦?那個像衣裳的是什麼?”
老管家眸色一緊,解釋道“公子,那是一個受災的老人家當的,是祖上傳的刀槍不入之物。”
“真有刀槍劍戟不入的寶貝嗎?”花沅有種進了江湖的既視感,疑惑問道。
“姑娘,老頭子也沒試過,這衣裳是昨夜剛當的,今早上才擺在這裡,您看我把這件給您加上,您就離開可好,多了您也提不走,怪重的?”
“多謝管家爺爺提醒,我們有馬車的,一輛不夠就多雇幾輛車。”花沅道謝後,伸出白嫩的手指著那雕花牆壁,道“哥哥就要那個衣裳。”
冀漾眉目間滿是寵溺,低聲道“好嘞!”
他也不明白為什麼,反正丫頭使喚他,他就覺得特彆滿足,心裡暖暖的。
喘息間,圈兒便鄭
“姑娘,饒了我們爺孫一命吧!”老掌櫃終於忍不住了。
這人本事太大了,投了這麼多圈,竟也不見喘口氣。
花沅回望回去。
“人生的路上沒有一帆風順,即便老爺賞飯吃,也需要自己端穩了碗,握住筷子,才能把飯一口口的吃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