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兒有傷在身需要休息,你們都出去。”
李婉容聞言,小嘴一癟,委屈道
“父皇”
李淵瞪了李婉容一眼,沉聲道
“出去。”
李婉容見狀,隻得不甘心地咬了咬下唇,狠狠瞪了南陽公主一眼,仿佛在說
[你等著,咱們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隨後,她輕哼一聲,轉身向外屋走去,臨走前還不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儘量保持公主的儀態。
蕭嫦曦見狀,微微福身,領著眾人出了內室。
待到房門輕輕合攏,李淵這才緩緩轉過身來,目光中帶著幾分不悅,凝視著秦明,微微冷哼一聲
“哼,臭小子,騙人很好玩嗎?”
秦明聞言微微一愣,隨即訕笑道
“唉,您老慧眼如炬,我這點小把戲果然瞞不過您。”
李淵聞言,眉毛一挑,揚了揚下巴,傲嬌道
“那是也不看看老夫是誰?”
“老夫年輕時,久經戰陣,縱橫沙場,什麼樣的傷沒見過?”
“你這傷看著淒慘,卻一點兒血腥味都沒有,老夫一眼就識破了。想要瞞過老夫,你還嫩了點兒。”
秦明聞言,故作恍然道
“原來如此,學到了,學到了。”
李淵輕哼一聲,擺了擺手,沉聲道
“行了,行了,彆裝模作樣了。”
“老夫問你,你和世民到底在搞什麼鬼?”
“為何,府上皆在傳是他傷了你?”
秦明聞言,沉默半晌,旋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李淵說了一遍。
李淵聽罷,怒不可遏。
他直接“拍案而起”,指著秦明的鼻子,訓斥道
“你看看,你看看,老夫今早說什麼來著?”
“早就告訴你,莫要被美色所惑,你偏偏不聽!”
“這下好了,遭到反噬了吧?”
秦明聞言,輕歎一聲,辯解道
“唉,我哪裡知道素有謀士之稱的高士廉,竟會如此不辨是非?”
李淵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如刀,直視秦明,語氣中帶著幾分嚴厲。
“老夫是該說你傻,還是天真呢?”
“你真當天底下皆是老夫這般秉性純良、和藹可親?你真當高士廉是老糊塗了嗎?”
李淵目光如炬,語氣嚴厲地質問道
“高士廉能在朝堂上立足多年,豈是輕易被人蒙蔽的?”
秦明聞言,微微一愣,眉頭緊鎖,輕聲問道
“祖父,你的意思是”
李淵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道
“嗬,世人皆有私心,高士廉也不例外。”
“他既然能在朝堂上立足多年,自然不是易與之輩。此次他如此行事,定是有其目的。”
說到這裡,李淵停頓了一下,轉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明,繼續道
“你好好想想,若是你不能證明昨晚的刺殺非你所為,那麼事情將如何發展?而他高士廉又能從中得到什麼?”
言罷,李淵大步朝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