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冷色,繼續道:
“除此之外,你這幾日加人手,密切監視盧府的一舉一動。”
“同時,收集一下盧氏年輕子弟的行蹤與社交圈子。”
秦明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尤其是那些行為不檢點,道德敗壞的子弟,更要重點監視。”
張文遠躬身應是。
隨後,他略微停頓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秦明見狀,眉頭微挑,輕聲道:
“怎麼?有話要說?”
張文遠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公子,屬下確實有一事不明,還請公子解惑。”
秦明輕甩長袖,倚靠在長椅上,淡淡道:
“但說無妨。”
張文遠略顯猶豫,但最終還是開口道:
“公子,屬下不明白。公子為何要如此詳儘地調查盧範陽盧氏?”
“莫非,他們最近得罪了公子?”
秦明微微頷首,緩緩道:
“太子昨日遇刺一事,你聽說了吧?”
張文遠麵色微變,隨即鄭重地點了點頭。
秦明略作沉吟,簡單說了一下,昨日那場刺殺背後的隱秘。
當張文遠得知那些刺客混入長安,原本的意圖竟是刺殺秦明,且盧氏還在其中扮演了不可告人的角色時,
他的雙眸頓時如被烈焰點燃,猩紅一片,仿佛怒火與憤懣已將他的理智吞噬殆儘。
“該死...盧鴻那廝真是罪不容恕!罪該萬死!”
張文遠緊握雙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豁然抬眸,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殺氣騰騰地說道:
“公子,不如屬下命小四在盧家的飯菜裡動些手腳,直接送他們去地府見閻王。”
張文遠的聲音冰冷,透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秦明聞言,心中一暖。
他緩緩起身,拍了拍張文遠的肩膀,微笑道:
“年輕人,彆這麼暴力!”
“咱們可都是遵紀守法、敬老愛幼的好市民,怎麼能知法犯法,做違法亂紀的事呢!”
張文遠聞言,微微一愣,滿頭霧水,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
秦明神色淡然道。
隨即,他話鋒一轉,輕笑道:
“盧鴻不是喜歡玩陰的嗎?”
“那咱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好好陪他玩玩。”
秦明的聲音轉冷,喃喃自語道:
“我要讓他親眼看著,傳承數百年的範陽盧氏,如何在他的手中土崩瓦解,分崩離析;”
“我要讓他眾叛親離,悔不當初!”
秦明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仿佛在宣誓一般。
張文遠聞言,心中一凜。
他瞬間明白了秦明的用意——不是簡單的報複,而是要徹底摧毀盧氏家族的根基。
不僅如此,自家公子似乎還要按照朝堂的規矩來,不做違反亂紀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