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芝擺了擺手,示意水三起身。
她看了一眼窗簾緊閉的書房,眼底閃過一絲憤懣與幽怨。
隨後,她微微側身望著身側的婉兒,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
“婉兒,你看呀!”
“這青天白日的,他們若真的隻是在談正事,用得著把窗簾都拉上嗎?”
言畢,李仙芝未待婉兒回應,便卷起衣袖,怒氣勃發地朝門口邁去。
其氣勢凜然,儼然一副正宮娘娘受到了外室挑釁,上門抓奸的架勢。
碗兒見狀,嘴角微微抽搐,連忙上前一步,拉住“怒發衝冠”的李仙芝。
“婉兒,你彆攔我!”
“本郡主今天非得好好瞧瞧我那好妹妹,是如何彙報賬目的!”
李仙芝滿臉悲憤,咬牙切齒地說道。
婉兒心思急轉,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朗聲道:
“郡主有所不知,這琉璃雖晶瑩剔透、光彩奪目,然而此刻正值日中之時,陽光熾烈,屋內燥熱難耐。”
“我家公子最是怕熱,故而每逢正午之前,必命人垂下窗簾,以避炎陽之威。”
婉兒故意提高聲調,想要借此提醒屋內之人,趕緊“清掃戰場”!
李仙芝聞言,柳眉微蹙,明顯是對婉兒的這般解釋,抱有懷疑態度。
然而,正在此時,書房的門,卻被人打開了。
緊接著,一名低頭不見腳尖的“人間絕色”探出頭來,她的眼眸中閃爍著星辰般的光輝,神情雀躍道:
“婉兒姐姐,你是來喊我們去用午膳的嗎?”
婉兒見狀,暗自鬆了一口氣,微笑頷首,柔聲道:
“沒錯,奴與殿下來此,正是為了此事。”
李仙芝柳眉微挑,一個閃身便進了書房。
書房內,秦明正佇立於書案之前,一手負於身後,另一手持筆,神情專注而凝重,正在奮筆疾書。
尉遲晚檸則嘴角含笑,儀態端莊地站在其身側,手中輕握著硯台,緩緩磨墨。
書房中彌漫著淡淡的墨香,與窗外灑進來的柔和陽光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寧靜而高雅的氛圍。
李仙芝見狀,眼底閃過一絲狐疑,隨即雙手叉腰,下巴高高揚起,不滿道:
“喂,你們兩個還要忙到什麼時候?還吃不吃飯了?”
秦明聞聲,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緩緩抬眸,朝李仙芝歉然一笑,沉聲道:
“哎呀,都怪我,忙昏了頭。”
一旁的尉遲晚檸也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而望向李仙芝,她朱唇輕抿,微微屈膝,故作委屈道:
“是小妹央求著郎君給會所裡提幾幅字,這才耽擱了時間。”
“還請芝姐姐,明鑒!姐姐要怪,就怪小妹吧!切莫遷怒郎君。”
李仙芝:“....”
李仙芝表情一滯,瞬間愣在了原地,那張精致且美豔的鵝蛋臉上滿是困惑。
[這劇本不對呀!本郡主為何會有種惡毒主母的既視感!]
就在李仙芝陷入自我懷疑之時,秦明和尉遲晚檸對視一眼,眼底皆閃過一抹狡黠與愉悅。
秦明快步走到李仙芝身側,無比自然地牽起她的柔荑,笑容溫和而誠摯。
“寶寶,是為夫的錯。”
秦明湊到李仙芝耳邊,壓低聲音道:
“為夫這就帶你去吃飯,好不好?”
李仙芝聞言,嬌軀微顫,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任由秦明拉著她朝門外走去。
[本郡主本不想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他,可是他叫我寶寶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