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時三刻,福壽院內燭光搖曳,映照出一派溫馨而典雅的氛圍。
十餘名身姿曼妙、各具風姿的女子,輕移蓮步,緩緩步入正廳。
她們或端莊典雅,或嬌俏可人,或溫婉賢淑,每個人的氣質都獨具特色,仿佛一幅幅生動的畫卷。
這些女子的到來,使得原本燭火昏黃的正廳,頓時增添了無限生機。
她們的麵容在燭光下顯得更加精致動人,宛如夜色中綻放的花朵,散發著迷人的光彩。
此時,晉陽公主與城陽公主鬆開了蕭嫦曦和蕭媚娘的手,斂衽一禮,聲音軟糯地說道:
“蕭姨娘,晚安。”
“曦姐姐,晚安。”
蕭嫦曦微微一笑,俯身輕輕撫摸著兩位小公主的秀發,柔聲回應道:
“晚安,好夢。”
兩位小公主乖巧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依戀與不舍。
張賢妃等人見狀,向蕭嫦曦和蕭媚娘頷首示意,隨即領著晉陽公主和城陽公主緩緩朝閣樓二樓走去。
她們的步伐輕盈而優雅,如同飄逸的雲朵,漸漸消失在樓梯儘頭。
就在這時,福伯匆匆趕到正廳,見到蕭嫦曦等人,連忙躬身行禮,恭敬地稟報道:
“啟稟諸位夫人,小郎君適才在與陛下的宴飲中,不慎將餐盤傾覆,以致衣物沾染汙漬。”
“此刻,小郎君正在浴房中淨身更衣。”
“懇請諸位夫人稍安勿躁,靜候片刻。”
此話一出,正廳的蕭嫦曦等人皆是麵色一怔。
蕭嫦曦峨眉輕蹙,率先開口,輕聲問道:
“福伯,郎君他沒受傷吧?”
福伯連忙搖頭。
“夫人放心,小郎君並無大礙。”
蕭嫦曦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站在蕭嫦曦身側的蕭媚娘,則是眉頭緊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她突然輕咳一聲,緩緩道:
“這裡畢竟是太上皇的庭院,小郎君在此沐浴多有不妥!”
言語間,蕭媚娘的視線,在身側眾人中來回巡視,最終落在人群中的月嬋身上,輕聲道:
“月嬋,你速去浴房,看看小郎君是否需要什麼幫助。”
此話一出,廳內眾人神色各異。
福伯頓時麵露難色,似乎正麵臨著一個棘手的問題。
“這...”
月嬋則微微一愣,隨即福身應道:
“是,蕭執事長。”
蕭媚娘聽到福伯的言語,眉頭微挑,隨即淡淡地說道:
“怎麼,福總管看上去似乎很為難?”
福伯聞言,後背瞬間浸出一絲冷汗,連忙躬身,恭敬道:
“老奴不敢,老奴這就送月嬋娘子過去。”
福伯連忙躬身應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蕭媚娘見狀,微微一笑,目光中卻透出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月嬋,快去吧。小郎君若有需要,你可要細心照料。”
月嬋聞言,點頭應允。
隨後,她跟在福伯身後,走出正廳,徑直朝浴房走去。
行至半路。
福伯腳步一頓,轉而望向月嬋,雙眼微微眯起,緩緩道:
“月嬋,宮裡的規矩,你還記得吧?”
月嬋聞言,微微一怔,隨即輕輕點頭。
“奴婢記得。”
福伯微微頷首,淡淡道: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