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章公主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不確定的顫音。
秦明聞言,啞然失笑,同時心中長鬆了一口氣。
之前,見豫章公主一直沉默不語,神色懨懨,秦明還以為她是因為自己的莽撞,而生悶氣呢!
“傻丫頭,”
秦明失笑,忍不住用指尖輕輕刮了下她挺翹的鼻尖,語氣是十足的寵溺與寬慰。
“想要懷上孩子,哪有你想的那麼容易?”
豫章公主聽了,猶不放心,彎彎的柳葉眉依然蹙著,擔憂地小聲道:
“可是...可是妾身聽聞宮裡,好幾位娘娘就是...就是一次就...”
後麵的話她羞於啟齒,隻用眼神傳達著那份憂慮。
“傻丫頭,想要懷孕,哪有那麼容易。”
秦明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怕的模樣,隻覺得可愛極了。
他無奈地笑了笑,隻得湊近她粉嫩的耳垂,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低聲輕語了幾句。
那話語內容直白得近乎驚世駭俗,卻是最實用的生理常識。
豫章公主聽罷,嘴巴瞬間張成了一個可愛的圓形,一雙美目瞪得溜圓,
那張本就緋紅的小臉更是“騰”地一下,如同煮熟的蝦子,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啊?這...這...”
她結結巴巴,語無倫次,羞得幾乎要把臉埋進他懷裡,
“怎麼...怎麼可能放得......”
“夫君,你又哄騙妾身!”
他輕撫著豫章公主略顯紅腫的唇瓣,附在其耳邊,輕聲道:
“你之前不是有過類似懷疑嗎?後來...還不是...”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暗示著某些她曾親身驗證過的“不可能”。
豫章公主瞬間回想起之前學藝的經曆,頓時羞澀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連忙伸出纖纖玉手,一把捂住了秦明還想繼續“揭短”的嘴巴,嬌嗔道:
“大壞蛋!不許說!”
她那雙水汪汪的眸子瞪著秦明,帶著一絲威脅。
“你再說...人家以後就...就不...”
後麵的話,同樣羞於出口,但意思已經表達得明明白白。
秦明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偏又風情萬種的嬌態,心中暢快無比。
身、心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輕輕捉住她捂著自己嘴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然後溫柔地將她重新擁入懷中,柔聲安撫: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隨即,秦明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柔聲道:
“時候不早了,為夫幫你穿上鞋襪,咱們也該出去了。”
豫章公主聞言,卻像是忽然被抽走了骨頭,非但沒有起身的意思,反而伸出雙臂,更緊地環住了秦明的脖頸,
小臉在他頸窩處蹭了蹭,帶著濃濃的依戀和不舍,撒嬌道:
“不嘛,不嘛,人家還想和你再待一會兒,就一會兒嘛!”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像摻了蜜糖。
秦明聞言,寵溺一笑,剛要答應,書房的門就被人叩響了。
緊接著,冬雪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傳入書房。
“公子....”
秦明微微一愣,連忙朝門外喊道:
“稍等一下,我和殿下還在商討要事。”
門外,冬雪聽到這聲“商討要事”,眸光微動,不動聲色地垂下了眼簾。
門內,豫章公主則瞬間羞得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了秦明的胸膛,小手在他腰間不輕不重地擰了一把。
[這壞人!什麼“商討要事”......羞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