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生活在一個單親離異家庭
可兩個多月前,父親意外客死他鄉。
母親在很多年前就杳無音訊。
在療養院躺著的妹妹病情突然加重,差點也沒了。
對心儀的女生表白被拒;
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不告而彆;
“提醒繳費”的賬單倒是收到一大遝;
最後連公寓的管理員也來欺負他,要他趕緊滾蛋——因為房子的租期也快到了。
這連番的打擊之下,原主崩潰,用床單上吊自殺了。
……
言大佑摸了摸脖子,那裡依稀殘留著些青色的勒痕。
幸虧那條床單係的不怎麼結實,原主咽氣沒多久就解了開來。
否則他剛活過來,就又要重死回去。
對於原主的遭遇,他無比的同情。
但一死百了並不可取。
未來,他會代替原主,好好地活下去。
……
鏡子裡的結城佑一臉上腫著,青一塊紅一塊。
看上去的確有那麼一點“可怕、凶狠。”
難怪先前一笑就把那小丫頭給嚇著了。
他輕輕戳了戳自己的胖臉,微感刺痛,抬頭看了眼時間,17:59。
“到時間了。”
他莫名的嘀咕了一句,話音剛落,牆上的時間變成了1800。
他頓時感到連同臉在內,身上每一塊肌肉骨骼都顫動了起來。
他視線也變得模糊,聲音光線好像被抽離了出去。
幸好這種感覺隻持續了短短幾秒。
等恢複了正常後,他急忙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一米七三左右的個子,體型偏瘦。
眉鋒修長,眼睛溫潤有神。
五官端正,又透著青澀,咧咧嘴,嗯,沒有蛀牙。
無視青腫的話,還是能看出長相的。
他臉上還殘餘著淤腫,看上去沒比剛才好到哪兒去。
但其實已經不疼了!不、疼、了!
至於這點外傷,大概一個晚上時間就能消去。
……
言大佑在臉上揉了幾下,是個模樣挺不錯的小夥子,都快趕上他上輩子了。
臭屁了一陣後,他轉身出了衛生間。
要趕緊找路找地方了。
他要去的地方,其實是原主父親的妹妹家。
原主父親離世後,撫養權被判到了這邊來。
成年以前,就要在這裡生活了。
原主父親的妹妹,叫結城宮子。
在收到她的信後,言大佑簡單打包了行李,揣著賬單和剩下的一點錢,提著最後的一丁點家當,來了這邊。
他心裡也挺不安的。
這兩家人都有十多年時間沒來往過了。
甚至原主都不知道,他還有一個姑姑在。
看上去有點不可思議。
他為此專門上網查了查,愕然發現,這種情況竟然還挺常見的。
彆說是兄妹,就連親兒子,親女兒,都有十幾年不聯係爹媽的情況。
……
他有些擔心,十多年不聯係了,血緣親情已經淡如水了吧?
但又一想,對方既然寄了信給他,信裡也滿滿都是安慰,並沒有丁點尖銳生疏的措辭,想必是真想接納他。
他畢竟是個孩子。
頂多就是環境上差了一點,這也比被送去福利院強。
他還有賬單要清,有躺在療養院、原主的妹妹要照顧。
另外,他還想上上學,體驗一把“留學生”的快感。
所以,第一個不能丟的就是自由。
先前得益於一筆姍姍來遲但頗為豐厚的保險金,和在某個夜晚,突然從門縫裡塞進來的一筆小小意思的賠償金。
再加上他砸鍋賣鐵,勉強還清了百分之七十的外債,讓他大大的鬆了口氣。
而剩下的那部分,雖說還是有點嚇人,但不至於喘不動氣了。
咬咬牙、勒緊褲腰帶還是能一點點還上的。
在經曆過一些事後,很多東西他已經能看的開。
眼前的壓力雖然很大,但還沒有到非要了他狗命的程度。
……
上輩子遺憾太多,承蒙老天爺照顧,讓他重活了這麼一次。
所以他要十分認真的活,好不負韶華。
他計劃好了,在這邊先找一所公立高中,再著手賺錢的事宜。
雖然公立的風氣和質量相對差一點,但總比沒學上要強。
私立高中學費貴的呲牙,他早就不想那個了。
這位宮子阿姨也離異好多年了,獨自養著兩個孩子,壓力想必也是大如山吧。
所以,隻要有可能,他會儘全力去不給對麵添太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