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莫的,還不如給大野同學吃掉呢!”他喃喃了一句,緩緩合上了眼睛。
……
外麵,值班室裡,女生們圍坐了一圈,桌子上擺著結城佑一從東京帶來的伴手禮。
不過沒人動,就連大野合子也沒伸手,耷拉著個眉毛“結城同學好失落啊。”
其他幾個女生也是各自歎了口氣。
精心打理了將近兩個月的菜圃,就這麼被破壞掉了,這種心,光想想就要鬱悶死了。
明香姐姐輕聲道“這是個教訓,以後可要關好門。”
花奈和乃各自應了一聲。
明香嗯了聲,站起“花奈,來廚房幫忙。”
花奈默默起,跟著她去了廚房。
廚房裡,她關上門,猶豫了下,還是低聲問道“明香姐姐,是不是東京那邊也出了什麼事?”
明香一怔,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問道“什麼意思?”
花奈想了想,分析著道“他臉色很白,聲音聽上去沒什麼力氣,腳步也很虛弱,應該一都沒怎麼吃東西,他的眼神很黯淡,完全沒有平常時候的精神,應該是遇到了什麼事吧?”
明香眼神有些古怪,花奈的眼睛還真是越來越敏銳了,光是從這些地方就能想出來這麼多的東西……果然能考一位也不是沒有道理。
她想了想,這事現在大家都在瞞著,花奈和乃想要知道,隻能是讓佑一自己告訴她們。
畢竟宮子姐姐那邊也有一大堆不出口的苦衷……
“看來確實是有什麼事,果然不止是去掃墓那麼簡單……”花奈看著她的反應,心裡有了自己的答案,不皺起了眉頭。
從結城佑一來這邊沒幾,她就開始懷疑,有什麼事是隻有她和乃不知道的……而經過這兩個月的觀察,她也漸漸確信,真的有什麼事是隻有她們不知道的……
明香伸出手,在她腦袋上揉了揉,輕聲道“嘛,那邊確實是發生了件不太好的事,但不要去打擾他,到他想的那為止,記住了嗎?”
花奈沉默不言,良久後才道“我記住了。”
“好了!”明香嗯了聲,準備了兩份晚餐,輕聲道“將這份給彌夜送過去。”
花奈看著她手裡的那份,默默道“是,我這就去。”
……
結城佑一做了個夢。
夢裡麵,他站在狹長又昏暗的醫院走廊上,走廊的儘頭,亮著一盞手術燈。
“歐尼醬,救救我”的呼救聲不停從儘頭傳來,他驚怒地跑了過去,拚命撞牆,但哪怕他撞到了頭破血流,牆壁依舊是紋絲不動。
直到頭頂上的手術燈滅了後,前麵的牆壁忽然消失不見,露出了裡麵的房間。
房間裡空無一人,中間蒼白的燈光下,隻有一個蓋著白色單的手術台。
“蜜柑……”
……
“佑一君!”
“佑一君!”
“……”
一聲聲呼喊,將他從深沉又悲贍夢裡喚醒了過來。
他猛地從浴池裡坐了起來,大口喘著氣,當發現隻是做了個夢後,才長長鬆了口氣,如失去了全力氣一般,又躺了回去。
嘴邊鹹鹹的,他在臉上抹了抹,這才察覺到臉頰上濕漉漉的一片。
“蜜柑,尼桑我絕對會讓你活下來的!”他拳頭握緊,眼中透出了瘋狂來。
剛才隻是一個夢,卻是個很真實的夢,如果他不能做些什麼的話,或許那就是無能為力的未來。
十五個月,看似很多,但一轉眼就會過去,他還哪有時間去浪費?
不過是毀了一塊菜圃而已!哪有什麼時間去消極?要知道,蜜柑可是無時無刻不在忍受著痛楚呢!
“佑一君!你在嗎?”一聲帶著急切的呼喊聲又一次從門口處傳來。
他扭頭看了看,趕忙應道“我、我在!請稍等!”
完後,他起爬出了浴池,將子擦乾,換上了一清爽的衣服,趕緊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好多人。
明香姐姐,花奈,乃,三木同學,大野同學,佐藤同學,緒醬……
每一個人都在用關切的眼神看著他。
結城佑一欠,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剛才在浴池裡睡著了。”
明香姐姐見他頭發都沒乾,輕輕一笑道“你要是再不開門,我們可就要闖進去了。”
其他女生也各自偷笑了一聲。
結城佑一跟著乾笑了幾聲道“您笑了,有什麼事嗎?”
明香姐姐笑著伸出了手,拉著他往餐廳走去“什麼事……怎麼樣,有好一點嗎?出來吃飯!”
“結城君,吃的飽飽的,再好好睡上一覺,就沒什麼大不聊了!”三木薰握著秀氣的拳頭,一臉認真的幫他打著氣。
“沒錯沒錯!最好吃到撐,吃到想吐,吃到不想動!到那時候,你會發現,就隻剩下肚子難受了!”大野合子也是一本正經的分享著自己的經驗。
緒醬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其實不虧的,鹿也算高級食材,也不便宜!”
結城佑一沒忍住白了她一眼。
花奈靜靜道“暴飲暴食總歸是不好的,不過可以多吃些,如果你想的話,那兩鍋都可以留給你。”
“兩鍋就不用了,我又不是大野同學,吃不了那麼多的。”結城佑一搖了搖頭。
大野合子愣了愣,嘀咕道“瞧你的,就跟我能吃那麼多似的,換成明香姐姐還差不多。”
“我也吃不了那麼多哦,合子醬。”明香姐姐捏著拳頭,很是溫柔的看著她。
把大野合子嚇得鑽到了佐藤立花的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