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之莊的管理人助理!
雨霧中,人行道上,結城佑一拉著花奈的小手艱難往前走著,防迷路係統的聲音有些微不可聞,但勉強還能聽得到。
雨太大了,屋簷下完全沒用,一時之間又找不到其他適合躲雨的地方,而且衣服已經全濕了,索性直接回去吧。
花奈是偏技巧型的拳手,單純的力氣上他還按的住,剛才在雨裡爭扯著,雨衣都差點給撕成兩半,但好在他力氣大,往懷裡那麼一摟,花奈就沒轍了,也不掙紮了,現在則任由他拉著往前走。
當時情況緊急,他也有點急眼,沒想太多,而現在,回過了神來,心裡也是挺後怕的。
花奈可是會撩陰腿來著,他鐵布衫還未“大成”,真要是給來那麼一下子,他估計直接就得躺醫院去了。
福岡塔附近離冬之莊還挺遠的,結城佑一握著那微涼的小手,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一聲熟悉呼喊傳入耳邊,他扭了扭脖子,才察覺到,差點從冬之莊的門口走過去。
有人撐著傘,從玄關處小跑了過來。
因為雨太大的原因,雨傘壓得很低,結城佑一腦子有點木,不過看著傘下來人身前衣襟上下晃動的幅度,他認出了是明日香姐姐。
畢竟整個冬之莊裡,除了合子同學和裡繪子老師外,也就隻有明日香姐姐了。
十分鐘後……
結城佑一倚在放滿了45度熱水的浴缸中,長長舒了口氣。
先前淋了雨的寒冷,正快速的退散著。
他擰了把毛巾,然後蓋在了臉上,給臉也來了個熱敷。
水霧升騰著,他又一把將臉上的毛巾扯了下來,往著頭頂的天花板。
剛才進門的時候,花奈說他是個大騙紙。
這如果從邏輯上來講,確實說的通……這怪他嘴快,答應的太早。
可那些個不要臉的話,怎麼能對第二個女孩子說呢?
那不就成某哥了?
上輩子裡,有句話叫做如果二十五歲還沒有交到女盆友的話,就會成為魔法師。
他……雖然也算是個老魔法師了,可也不是那種見一個就愛一個的花心個性呀!
他自問還是個挺純情的純情boy。
有了小鬆鼠,那就該隻想著小鬆鼠。
戀愛是建立在相互忠誠、相互尊重、相互看對眼的基礎上。
更何況,現在也不是談這些的時候。
眼下的事情,仍是要賺錢,努力攢德行值和升級。
在蜜柑病好起來之前,他早就將心中的所思所欲,全部給壓製了下去。
所以,那個晚上,他才會那樣子說,向她許下了未來的承諾,而不是當即請求交往,將門一鎖,把燈一拉,去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而至於花奈這邊……
花奈在感情上,稍微有點霸氣,從一開始到現在,就沒給過他什麼拒絕和說話的機會。
從他剛來到福岡的時候,因為不知道花奈真實身世的原因,所以從來沒往這上麵考慮過,直到前兩周……
他狠狠撓了撓頭,覺得這破老天是不是在玩兒他?
宮子阿姨沒有結婚,小堂妹不是親的……就是張教主,當年他糾結的程度也不過如此了吧?
雖然那時候他還美美的想著自己要是張教主就一個也不放過……
可,幻想和現實他還是分得清的。
“騙子就騙子吧!時間一長,她終歸會想明白的……”結城佑一嘴巴抿了抿,閉上了眼睛。
嗯,這很青春。
他下定了決心,打算就這麼著……
這時,浴室外響起了甜甜的聲音“結城君。”
他一愣,看了眼門外,以為自己聽錯了,坐起身扭頭看了眼,疑惑道“薰醬?”
“嗯,是我哦!”三木薰應了聲。
結城佑一很驚訝,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結城君的電話打不通,那個,沒忍住回來看一看。”
“可能是沒電了吧?”他不確定的說了句,先前太冷了,他隻想洗澡,沒顧得上看。
“現在,結城君的手機在滴水呢。”外麵的三木薰說道。
結城佑一愣了愣,頓時緊張道“關機了嗎?”
“是呢,已經關機了。”外麵,三木薰乖巧的道。
“那放著就好,等過個兩天再開……”結城佑一歎了口氣,這還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屋漏偏逢連夜雨。
手機進水了竟然……可千萬彆壞!
他擔心了一陣兒後,發現外麵沒了聲音,輕輕喊道“薰醬?”
“嗯,我在呢!”三木薰應了聲。
他點了點頭,看了看浴缸裡,然後爬起來擦頭發。
“結城君……”
“嗯?請稍等一會兒。”
外麵安靜了一下,那柔柔的聲音又響起“結城君,和花奈鬨彆扭了嗎?”
結城佑一正在擦頭發,聞言手上動作一頓道“嗯,有一點小彆扭。”
“是嗎?”浴室的門,微微響了一聲。
他看了眼,三木薰應該正倚著門。
不過沒關係,浴室門他會習慣性的反鎖上,她進不來的。
“結城君……花奈她、好像有點在意你?可你們是親戚……”
聽著少女聲音裡的遲疑和困惑,結城佑一抿了抿嘴,笑道“嘛,畢竟我是個男孩子,住在女子宿舍,她平常多在意點也是正常的!”
“是嗎?”門外的三木薰似乎點了點頭。
結城佑一擦乾了頭發和身體,開始穿褲衩,不過兜到了一半,外麵三木薰的聲音又傳來“但是呢,花奈好像kiss過結城君吧?結城君也碰過花奈的胸部……”
“噗通!”結城佑一腳下瞬間不穩,一頭栽回了浴池裡。
“你、你你你你都都都都都看看到了?不不不是你想的那那樣的!”結城佑一嘴裡結結巴巴的說著。
偶滴個神呐!
這幾個女生是怎麼回事?
怎麼什麼事情都知道?
他就沒有半點秘密的嗎?
“沒有呢……”三木薰老老實實的答著。
“誒?”濃濃驚愕的聲音從浴室裡傳了出來。
門外,三木薰原本微微下拉的嘴角又忍不住往上翹了翹。
她答道“有人寄了封信,裡麵有照片……”
浴室裡的結城佑一重新從浴缸裡爬了出來,他將濕掉的褲衩子丟掉了洗衣桶裡,聖光下,他眼睛瞪得老大,滿臉驚怒。
盜攝加那啥?
誰?誰這麼囂張?誰這麼缺德?誰這麼老銀x!粗來!單挑!決鬥!勾魂索伺候!
“照片裡麵,還有著一張紙條,上麵寫著‘這是個差勁的男生,他配不上你’的這些話……”三木薰描述著。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那些東西,我已經放在了結城君的書桌上。”
她似乎要離開,驚怒中的結城佑一回過了神,緊張的道“薰醬、不是那樣子的!你、你聽我解釋啊!”
……提莫的!這話一說,怎麼像活成了自己討厭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