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乃認枕頭,睡不著,可他困的要命,所以就換了卡,把她哄睡著了。
這沒錯兒呀!
至於剛才不符合君子道義的姿勢,那、那也是事出有因……
啊咧?怎麼這麼像自個兒給自個兒找開脫的理由?
他皺起眉頭。
戀愛這種事,還真就是這兩輩子人生裡頭一回。
而同時和兩個人戀愛,說不定更是這不知道多少輩子中當人時候的頭一回。
所以在相處的上麵,仍舊是有點兒懵懵懂懂。
……
不過先交代為強,後交代遭殃這道理他還是懂的。
但問題就在於該怎麼交代……
結城佑一沉思著,心還是有點兒亂了,繞這麼一大圈兒又繞了回來。
想了會兒還是沒想出答案來,他抬頭看了眼時間,搖搖頭,轉身出門了。
先檢查高橋屋,開門問問昨晚賊來沒有。
然後,還是、還是先給愛乃道歉吧。
他擰開門鎖,先是開了條門縫,往門外瞅了瞅。
剛才跑的太急,花奈給他的刀忘了帶了。
萬一愛乃太過生氣,他一出門,刀子就插他屁股上了,可不行。
大堂裡靜悄悄的,愛乃還沒下來。
結城佑一微微鬆口氣,將門推開,躡手躡腳走了出去……跟做賊一樣。
他在高橋屋裡轉了圈兒,沒有發現門鎖有被敲過的痕跡。
“這倆賊難不成是要等到高橋屋進過貨才會動手?”
“難道他們存粹是不想讓高橋屋營業?”
結城佑一眉毛微皺,將大門打開,看了眼不遠處停著的兩輛商務車。
商務車上各下來一人,對他搖了搖頭。
示意昨晚一切正常,賊沒出現。
結城佑一沒啥好說的,欠了欠身,轉身回了高橋屋,取了昨晚留下的一點食材,準備做個早餐。
今天就不回冬之莊了。
那倆賊要是沒露麵。
那他晚上就繼續住這兒。
直到這倆賊被抓住為止。
“滋滋滋~”煎肉排的香味飛出了窗外。
他正做料理的時候,穿著校服的愛乃,麵無表情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抬頭看去。
愛乃則一秒破功,眉毛高高豎起,一臉的羞惱。
她先抬起了左手,但旋即意識到這隻手握著的是刀子,就又放了下去,抬起了右手的棒球棍,叫道“過來!讓我揍你一頓!”
結城佑一在她舉刀子的時候,整個人直接哆嗦了下,不過看她又放了下去,換了棒球棍,心裡竟是鬆了口氣。
看樣子雖然還在生氣,但明顯氣消了一些。
“剛才、剛才……”
“住口!不、不準再說!”愛乃麵紅耳赤,原地跺腳“你、你給我忘掉!把剛才的事統統忘掉!”
結城佑一張了張嘴,心懷惴惴道“要忘掉嗎?”
羞怒中的愛乃聽到這話,莫名又覺得這樣太便宜他了,就又是瞪眼“你、你敢輕易忘掉的話,我就敲斷你的狗腿……第三條腿!”
結城佑一股下頓時一涼,苦笑道“剛才的事,這、這真的是身不由己,咱們穿的都是睡衣,又……”
“你、你給我住嘴!”愛乃羞不可抑,很是惱怒。
結城佑一識相的閉嘴,隻能商量著道“那、那頓打留到今天晚上行不?”
愛乃咬牙“還晚上?我告訴你!沒晚上了!你給我過來!現在就讓我出了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