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哪怕結城家說,要他未來十年內所賺到的所有錢、來將這“承到的情”一筆勾銷掉,那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一口答應下來。
可如果說是非得要他去和一個陌生人結婚才行,那他做不到,也不會答應。
……
小野寺沉默的看著眼前這個少年人。
一開始本以為就是個長的不錯的普通少年,可這才過多久,九州一位,高橋屋老板,能敲出太鼓魂的男人……這些彆稱一個接著一個的從她眼前冒了出來。
而這,還隻是這個少年的冰山一角而已。
據家裡說,這少年,受到那位三木家的大人青睞,似乎還有意培養為三木家的下代目……
而且,和天星家、還有白馬家也都有些交情在。
從東京到福岡,還不到一年時間,卻和福岡這麼多能叫得上的名字的望族扯上了關係,也是一件相當了不起的事。
……
她微微欠身,輕聲道“好久不見,結城君。”
結城佑一也微微欠身,以“標準格式”回禮“確實好久不見,小野桑。”
這位小野寺應該是比他大個四五六七八歲,具體大上多少,他就不清楚了,畢竟他也不知道小野寺的年紀具體是多少。
但總歸是比他大,所以喊聲“小野桑”沒毛病。
小野寺沒有計較這個稱呼,雖然有點喊老了的味道,雖然最好應該喊“小野寺姐姐”……
她抿了抿嘴唇道“結城君,這是有事情要去做嗎?”
結城佑一低頭看了眼手裡的保溫盒,笑道“嗯,是有事,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就不和您說了。”
這時候,車內音響響起了即將到站的提示音,他又是道“正好,我要下車了,小野寺桑,下次有機會再聊。”
小野寺眼眸一動,微微欠身“是,我記住了,路上請小心。”
結城佑一看著她這一副溫婉賢惠,大和撫子的樣子,稍微有些覺得違和,隻能笑著道“嗯,再見。”
電車到站,他提著東西下了電車,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車站,混進人群裡,朝著療養院去了。
小野寺當然也被他直接的拋到了九霄雲外去。
他需要上心的事情有很多,小野寺還搖不到號。
米酒帶來的些許後勁漸漸褪去,結城佑一也趕到了療養院,到那兒後,喂蜜柑喝了雞湯,再幫她推拿按摩,接著又說了幾個小時的話,一直到下午三點,天色昏暗了下來後,才起身離開了。
大概是得益於最近的“推拿”和“明神”,蜜柑的體力又恢複了些,比以往清醒的時間更長了,而且臉色也不再是那種完全的不健康的蒼白,臉蛋和嘴唇都多了絲血色,眉毛也長密了些,頭發也黑了點兒,不再是小黃毛丫頭了。
在蜜柑的變化上,結城佑一看到了成長,欣喜之餘,一些有時候下意識不願意去想的事,又是重新浮上了心頭。
時間不等人,不快不慢,就這麼一點點往前滾著。
有些事,總要到來的。
隻希望那一天真的到來後,會是蜜柑破繭成蝶的一天。
回去的路上,他心情有些沉重。
“岐黃之術”的學習進度太慢了,慢的讓他著急。
一直到現在為止,除了到時候將這段時間積攢的德行值變成幸運光環往外,他依舊沒有其他能夠救蜜柑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