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木薰臉頰微紅道“要去我房間看一看嗎?”
結城佑一想了想,笑道“等下次吧,不然一會兒三木叔叔看到我在你房間的話,大概會生氣。”
“他也就是嘴上說說。”三木薰解釋著,但也怕結城佑一因為這個吃虧,也不再說了。
十分鐘後,三木良明背著手回來了,一進門,看著在沙發上坐著的結城佑一,笑眯眯的道“聽說你帶了肉包過來,在哪放著呢?”
結城佑一一愣“啊?您還沒吃呢?”
“沒來得及吃。”三木良明笑嗬嗬說了句,將外套遞給了管家,後者接了過去,然後沒多久,從廚房裡端了兩籠包子過來。
三木良明嗅了口香氣,眼睛一亮,點頭道“嗯,不錯!你小子的手藝竟然還能進步!”
“我就不客氣了!”他扁了扁袖子,直接開吃。
結城佑一和三木薰坐在一起,靜靜等著。
三木良明也有些停不下來,等吃完了全部後,才打了個飽嗝,用紙巾擦著嘴道“結城君,看來你是有事情找我,而不是找薰醬,不然這會兒你應該是在薰醬的房間。”
結城佑一撓了撓頭“您說的也不錯,我確實是找您有些事……”
三木良明一樂,開口道“說吧。”
一旁的三木薰一直沒說話,好奇看著他,也想知道是什麼事。
結城佑一正了正臉色,將今天的發現說了出來,末了,很是關切的問道“以您來看,這是怎麼一回事?”
剛才笑嗬嗬的三木良明此時臉上也沒了笑容,眉頭罕見的往一處湊去,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側頭道“黑鷹!”
黑鷹崎快步走了過來,欠身道“剛才查過了,療養院那邊的人員和設備運轉都一切正常。”
三木良明微微點頭,看向結城佑一,問道“你最近有給她吃什麼不好的東西嗎?”
結城佑一搖頭“給蜜柑吃的料理一直都有注意。”
三木良明又問道“她最近的情緒呢?”
“因為每天都能見到的原因,比以前要好很多。”結城佑一認真回答著。
“這樣嗎?”三木良明往沙發上一靠,皺起的眉頭更緊了,臉色也說不上好看。
結城佑一見狀,心中忐忑頓時大增,忍不住道“那個……”
三木良明看了他一眼,對黑鷹崎道“去把蜜柑小姐的病例書拿來。”
“是!”黑鷹崎欠身,上樓去了書房。
結城佑一收回了目光,心中忐忑更甚。
這時,隻見三木良明看著他,輕聲道“大概,是太累了吧。”
結城佑一一愣,隱隱明白了些什麼,但又不太清晰,下意識就道“太累了?”
三木良明從回來的黑鷹崎手中接過了病例書,遞給結城佑一道“不管是做什麼事情,隻要每天都在重複著,就會有疲累產生;如果這種疲累得不到釋放的話,就會一直積累下去,久而久之,哪怕情緒看起來一切正常,可實際上,身心早就疲累不堪。”
他聲音頓了頓,又道“打個比方說,蜜柑就像是一個快要溺水的人;這段時間裡,你做的努力,隻是讓她多呼吸到了些空氣,但她還是在溺水的狀態……這病症,早就讓她疲憊不堪了。”
結城佑一看著病例書,看著上麵蜜柑開始住院的時間,兩隻手不可抑製的顫抖了起來。
三木良明眉頭依舊緊皺著“這種狀態,對九個月後的手術可是相當不利,手術風險率將高到一個相當嚇人的程度……但現在也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或許連蜜柑自己也沒意識到,她現在到底積累了多少這種疲累。”
“一、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唉……”三木良明站了起來,拍著他肩膀,眼中帶著些不忍“要麼,徹底的將她從水裡麵救起來;要麼,就給她解脫。”
“解、解脫?”被緊緊捏著的病例書一下子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