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仍是未得清未下落。
也怪不得他,清未隨才華橫溢,卻是敕旗客棧亂戰中橫空出世,鎮攝場麵,平息乾戈。
於此之前,莫說北境,便是中原大小勢力,也不曾聽聞有這般奇才,倒似憑空出現一般。
韓嘯川下山後,想著打探消息這類事物,本可交由敕旗客棧著手,況且清未看著與客棧掌櫃關係甚好。隻是自那事之後,也不曾聞得敕旗客棧重又開張的消息,隻得另尋他路。
他按著當日客棧內參與的大小勢力遠近,一一拜訪,仍無清未半點消息。
最後隻餘下河間王府,汾水鏢局,宇文氏族三家。
河間王府世子與清未有隙,清未自然不會主動前往,若是被雪隼幫趁亂強行帶走,以司宇世子睚眥必報的性格,此時去怕也晚了。
宇文氏雖家大業大,終究是蠻夷外族。
早早打定主意的韓曉川,這日已然現於汾水鏢局門外,手握門環輕輕叩響。
“怪了,大白天的,鏢局卻將個門戶緊閉,不做生意了?”韓嘯川有些疑惑。
許久也未見有迎客小童開門,韓嘯川將耳朵貼於門上,隱隱聞得院中分明仍有吵嚷之聲。
遂加重了些力道,將厚重的門板拍得砰砰作響,敲了片刻,仍未見有人開門。
白狼寨本就是匪窩,不過是平日裡還與人講些道理。韓嘯川平白吃此閉門羹,匪氣合著怒氣噴薄而出。
含怒一腳將大門踹開,門板重重落於院中,轟然巨響驚呆院內諸人,皆停下手上活計。韓嘯川一眼望去,各類兵器物件胡亂堆放在院中,似要搬家一般。
“何人如此大膽!敢於我汾水鏢局這般放肆!”
一皓首蒼髯老者行出中堂,雖已耄耋之年,仍足下生風,正是汾水鏢局總鏢頭——張伍。
“張老兒,你這鏢局刮甚陰風,大白天的關門閉戶,生意是做也不做。”韓嘯川大步踏入院中。
“我當是誰呢,白狼寨韓二當家,怎麼,白狼寨如今打家劫舍劫到我鏢局裡來了?”
張伍一聲冷笑,一席粗布衫也難掩那身肅殺之氣。
據說這張伍年輕時乃是大名鼎鼎的蒼州大戟士老卒,弁朝建國時,整頓州兵,大戟營解散後,尚還年輕的張伍並未選擇前往蒼州府做州兵什長,而是就此開始跑江湖。
待其而立之年,已然攢下豐厚家底,開設了這間汾水鏢局。
“張總鏢莫怪,韓某便是這等脾氣,今日前來叨擾並無惡意,隻想同掌櫃的打聽些事。”
韓嘯川陪上副笑臉,奈何張伍卻並不買賬。
“我鏢局隻護鏢,不做那消息生意,韓二當家請回吧。”
言罷一抬手,作勢欲請,周圍鏢師夥計們也紛紛扔下手上活計,朝韓嘯川圍攏過來。
韓嘯川迎著這些人,一步未退,凜然無懼。
“我今日隻一句話,老鏢頭可知一姓蕭名清未的公子去向?”
“老朽不識。”
“韓某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