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看著清未眼中越來越盛的似乎代表自由的光芒,蛇毒抿嘴一笑。
“暫時性的。”
自由之光又黯淡了下去。
那也比沒有好,清未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姐姐似乎並不如何專精武藝,卻對這暗殺之術,毒藥之道頗為熟悉。”
兩人於荒野於山嶺之間交錯行進,隨意聊著些話。
“我於門內亦不以武功見長,蛇毒組,多負責暗殺之事,兵戈相見自有蛇牙負責。”
“這般說來,姐姐便是蛇毒組頭目,號為蛇毒。那莫唯稱作蛇牙,當是蛇牙組頭目了。”
蛇毒點點頭,“莫唯是一眾頭目中,武藝最好之人,若非為你所害,不出五年,說不得也能入秋水境,成為萬人景仰的小宗師。”
清未輕歎一聲,“若不是加入你們,此時早便是小宗師了。”
“你說什麼?”
清未隻是搖頭,蛇毒這組織雖看著神秘,底蘊卻遠及不上逍遙宮。何況弁朝開國時有七位大宗師,此時除了醉仙留陵,早已死絕。
若是莫唯當年順利入逍遙宮任天下行走,作為世間僅存的大宗師,留陵數年內讓其邁入秋水境絕非難事。
“弟弟那時中了我門中特製的楊柳醉春煙,聽聞是自散功力,亦能格殺莫唯,想必那時修為便已經……”
“小宗師。”清未淡淡應了一句。事情已過去數月,雖偶有想起時,亦有些不甘、不忿,終是慢慢接受了這個現實。
“果然如此,不過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弟弟怎還未開始修煉呢?”
清未苦笑,不知作何解釋,隻應了一句,“非是不願,實是不能。”
蛇毒轉頭,深深看了他一眼,隻覺清未眼眸中多了些意味,說不清道不明。
天色微暗,飄起雨來。
韓嘯川解下毛皮鬥篷,作蓑衣一般蓋於頭上,負著重劍一路疾馳。
循著一路上的戰鬥痕跡,與拋下的屍體,雖遲了一日腳程,倒也沒將清未跟丟。
原本想著,星夜兼程,趁清未晚上休憩,趕上他。誰料清未屢屢遭襲,夜間也不得休息。緊趕慢趕,終究不曾碰上清未。
韓嘯川見前方又有殺手屍體,橫七豎八陳於路中,早已見怪不怪。先前好些為清未誅殺之人,他一眼便能報出其山頭。隻是眼前這幾名殺手,皆黑衣黑布蒙麵,看起來著實有些不同。
一番搜刮後,也未能得知其身份,便將其棄於一旁。韓嘯川摸出地圖,料得清未應當還以溪木鎮為落腳處,進入荒瀑。尋得溪木村大致方位,便向東去了。
清未折向西麵後,果然埋伏少了很多。隻有黑山寨,紅風嶺這些原本便於天宕山脈以西的山頭,圖方便隨意布了些人馬。
清未與蛇毒縱是碰上了,也如砍瓜切菜一般殺將過去。
十數日後,便抵得荒瀑山西麵山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