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鴛晃了晃自己白嫩的爪子,指了指他骨節分明的大手。
“好啊。”陸星栩回答道,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童鴛聽不明白的味道。
童鴛抓抓耳朵,感覺有幾分幻聽。
不能隻讓對方出力,童鴛決定發揮團隊作戰的輔助作用,講了講自己最近的生活,緩解隊友焦躁的情緒和壓力,她愛吃的藍莓小蛋糕,後巷那家老作坊蟲蟲餅,藥劑研發課上的趣事,她對戀愛這件事情的看法,她都開始慢慢講了起來。
越說越來勁,童鴛好像找到了一個宣泄的樹洞,好奇的,無語的,煩惱的,無奈的,都在這一刻找到了著落。
甚至帶著自己惶恐不安和擔心害怕。
陸星栩突然出聲“彆怕。”
童鴛瞬間就止住了話,她對陸星栩露出了一個笑容,她長得清秀,黑色的頭發今天沒有紮起來。
看起來十分的細軟,眼睛彎彎,像是滑入了漫天的星辰。
怪可愛的。
這是陸星栩第一次這麼仔細的看她。
她長的很白淨,小小的一團。
說話不急不緩,速度也不慢。
屋子裡多出來一個女孩,真的有些不一樣。
就好像屋子裡麵更亮了,有了很多的人氣。
連空氣都裡有一股香味。
忽然,他看向窗外,懶洋洋的問“什麼是短小君。”
童鴛“”
她愣在原地,耳朵漲的通紅,黑眸全是不敢置信的驚訝和悔不當初的窘迫。
她板著嚴肅的小臉,酷酷的說“你應該不想知道,是個不好的詞。”
“我想知道。”
啪嘰一下,童鴛向後結結實實坐在地上,耍賴地拒絕解釋。
陸星栩“那我的基因怎麼了?”
童鴛黑眸一閃,沒有感情地把奇斯和助理早上告訴她的事情說了一遍,邊說還觀察他表情。
她沒有忍住,問了一聲,“你的暴戾情緒不止針對其他人,甚至最後針對自己,你怕不怕?”
就是說,你是那種瘋起來連自己都打的人。
你的神經病更嚴重哦。
陸星栩“不怕。”
他的眸光凜冽如劍,冷峻寡言,氣質卻清澈如水,柔軟如風。
童鴛呼吸一滯。
心臟突兀地漏了兩拍,她摸摸鼻子,“我也覺得不用怕,說不定是好事情。”
“嗯”
她指指自己,“有我在,我們是隊友。”
他臉色正常,沒有她想象的變更紙一樣的蒼白,也沒有麵容扭曲,他說‘不怕’,嗓音冰冷,神色淡漠。
高大冷漠,甚至有些漂亮。
誰也看不出這樣的少年在暗無天日的陰詭地獄野蠻生長過那麼多年。
滿身傷痕,卻明亮耀眼。
陸星栩看著她的樣子,他勾了勾嘴角,“好。”
童鴛在後麵絮絮叨叨的說著,她自己的安排和計劃,還有她對基因斷裂的猜測和她對藥劑課題的研究,還有對β23號行星與花之星碰撞的看法。
總之她在努力的表達作為隊友,她的表示不是嘴上說說,她有計劃有目標,是打算實施起來的靠譜同伴。
“你們果然在這裡?”
一個突兀尖銳的女聲打斷了童鴛的表訴。
童鴛越過陸星栩看到了又驚又怒的艾麗。
表情一僵,怎麼感覺像是正室在捉出軌的老公和小三!
艾麗狠辣暴戾的目光直直射到她的身上,讓童鴛頭皮炸起。
這個女人也變異了吧。
之前的童鴛總覺得艾麗是在利用權勢搶奪資源,但是這一刻,童鴛有些不確定了。
怎麼全星際有那麼幾個變異的,全讓她遇上了。
童鴛想到這裡,心裡很不痛快。
感覺自己的東西被覬覦了。
艾麗什麼都不管不顧,凶狠地朝她撲過來。
童鴛直翻白眼,身上的血流的很快,她攢出全身的勁,緊握拳頭。
就在那一刹那,童鴛驚呼一聲,被攔腰抱起,轉換了地方
艾麗的動作戛然停止,猛然泄氣。
童鴛身上的血才燃起了一半,就半道停頓了。
她低頭,看看摟著自己腰間的手。
困難地側轉看著陸星栩清冷的臉。
他動怒了,身上殺氣淩冽駭人。
感受到懷裡的人,他身上肌肉從緊繃到僵硬,最後鬆開手臂,卻沒有退開。
艾麗臉色發白,她哆嗦著嘴唇,“你讓她近你?”
她的臉色很快又慌了。
她深深地看了童鴛一眼,牙齒咯吱作響。
童鴛垂下眼眸,剛鬆了的拳頭又緊了起來,她說“艾麗,他是我的男朋友,我們是認證的。”她舉起自己的手環。
童鴛冒出一些冷汗。
第一次感受到被星際基因驅使的狼狽,她低下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