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即可就充血了,身上像是燃燒起火焰般熊熊的烈火。
她失控了。
溫老頭一個健步上去,在她的頸部紮了一針。
花菱順勢接下軟到的童鴛。
老頭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不是個喜歡惹麻煩的人。
但這個女崽
太棘手了。
莎莎從二樓急急跑來下,一副隱隱要哭了的模樣“童鴛姐姐怎麼了?”
她一把抱著溫大夫的腿,“溫爺爺,救救童鴛姐姐吧,她是個好人,她救了我。”
邊說邊哇哇大哭了起來。
溫老頭有些為難。
這個女崽明顯是脫變期爆發了基因病,基因排序已經發生了變化,整個人的基因都在進行重組。
她近期就在爆發性狂躁症的邊緣了,危險的很。
他們聯盟人以打架為樂。
這,萬一,她沒控製住
老頭子的命就沒了!
往好的想,她的病控製住了,她的基因勢必要往更高或者更低的轉化,這樣她以後一旦再次爆發了基因病,一定是致命的。
愁人。
他就是因為貪嘴,偷吃了一塊小蛋糕,這次連命都要賠上了。
而且萬一
人沒了。
陸星栩這小子肯定不會放過他!
這,溫老頭越想越生氣。
怎麼就讓他趕上這個事了。
童鴛又夢見了大火,她無處可逃,倉惶四望,任憑大火席卷了她的全身。
好疼。
童鴛喘著氣蜷縮在床邊,她的額間已沁出了薄汗。
下一秒,她又掉進了深淵了,黑色的儘頭,是白茫茫的一片。
又像是一個長長的隧道,童鴛忍著疼痛踏上去。
白色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變成了一個白色的監獄。
裡麵的人,有些眼熟。
他是?
童鴛奮力的想,就是想不起來,仿佛有兩個字,說的嘴邊又消失不見了。
“喂?”
“你是誰?”
“你在這裡做什麼?”
那個人呆呆的不說話,一直在拿頭撞牆。
仿佛敲擊著某種旋律。
童鴛聽了一會,頭痛欲裂。
“你彆敲了!”
“吵死了!”
“童鴛”一個女生突兀的響起,它從隧道的那邊慢慢的響起,“他是為你死的,你是個罪人!”
“童鴛,該死的是你!”
童鴛驀然轉身,“你騙人!”。
“該死的是你!”
童鴛生出一身冷汗,她連連後退,身上痛的徹骨,“我”
“童鴛姐姐,你醒了?”
“嗯。”
童鴛捏了捏抖的跟打擺子一樣的手,拉出一個笑容來,“你來了,莎莎。”
莎莎抬頭看了看她瘦到脫相的臉龐,有些心疼的說道“很疼是不是,這已經是第四次了,溫爺爺說還有兩次就結束了。”
“結束了就不疼了。”
“唔。”童鴛點點頭。
“童鴛姐姐你不開心?”
童鴛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是長時間的疼痛讓她有些麻木,還是進化的基因讓她喪失掉最基本的感情,“應該是不開心的。”
“你給莎莎說說吧,月牙兒不開心的事情都和我說,說完就開心了。”
童鴛遲鈍呆愣的大腦,轉了一整圈才想起,月牙兒是莎莎鄰居家的小孩子。
她牽強的笑了,想了想又點了點頭。
“我傷害了很多人。”
童鴛的思維被拉得很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事情就變的不受控製的呢?
好像,是從那場突發的戰爭開始。
奧特爸爸,李桐,陸星栩都消失不見了。
她等了很久。
結果等來的是陸星栩基因狂躁症住院的消息。
童鴛的臉色很不好看,她直接扔下艾麗,急急忙忙地趕到了首都星的聶家醫院。
那裡戒備森嚴,被第六守軍牢牢把守,童鴛心急如焚,她一個跳躍,躍上醫院右側的那棵樹,順著樹爬進了窗戶裡。
醫院裡空蕩蕩的,卻大的驚人,她找了很久,才找到陸星栩的病房,他沒有意識的躺在床上,身上燙的嚇人。
童鴛看著他,目光有些癡了。
陸星栩。
少女湊到他跟前輕輕的說道“陸星栩”
“你怎麼了?”
“艾麗說你快要死了?她是個瘋子,你快起來,我們一起去教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