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之征戰天下!
先不去想那些煩心事吧,向李淵告一聲罪,就來到張揚身邊。
隻見他從懷裡取出三封黃色封麵的情報,輕聲道“教官,朱元璋跟竇建德已經打起來了,據那裡的二代隊員彙報,竇建德於六月十六親率八萬騎兵南下安陽,並於十七日圍城。”
頓了頓又道“另,洛陽楊玄感在十七日晚間被寵妾毒殺,洛陽已落於程知節之手;還有襄陽的杜伏威也起兵了,這是他們發過來的,您看看。”
這是要變天啊,河北之地已成五分之勢,北有侯君集和羅藝,中有竇建德,南有朱元璋,東部滄州的趙匡胤在夾縫中艱難求存。
外族合圍兵鋒壓力一小,他們就迫不及待的鞏固勢力,搶占地盤了。
現在河南也一團糟了,張須陀忠於大隋,但現在大隋已亡,他不得不為自己考慮,所以占據了開封、鄭州等地盤,按兵不動,坐山觀虎鬥。
南陽的王伯當被張須陀打擊過,已經龜縮起來了,不敢再北侵,也不敢南下,襄陽也有杜伏威起兵,王伯當是腹背受敵,不敢稍動。
作為東都的洛陽,因楊玄感起兵而失去控製,現在楊玄感身死,原是竇建德下屬的程知節不知怎麼沒去河北幫竇建德,反而是在亂局之中搶占了洛陽,這就有點看不透了。
現在程知節與竇建德的關係顯得尤為重要,倘若他仍是竇的下屬,那朱元璋覆滅的日子就不會太遠了,到時候,他們滅了朱元璋,合兵一處,這股力量是非常大的。
若他們不是統屬關係,這又是一個三足鼎立之局,想想就頭大。
幸好山西鏡內還是比較穩定的,朔州、太原、臨汾、長治、晉城、運城等重要城市都在李淵的控製之中,如今隻需適時出其不意西渡或南渡黃河,搶占長安,就能高枕無憂坐看風雲。
不知道李家父子會如何選擇,這種形勢羅禹是不敢作決定的,更何況李淵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也就是六月二十一就要他跟李秀寧南下劍東。
看來要破壞他們喝酒的興致了,這些消息讓他們這些高手去煩心吧,他相信李家父子能完美利用各種人才和關係,在亂局中撿到便宜的。
想到這裡,低聲對張揚說道“明日一早我與將軍就要啟程南下,需要帶幾名隊員一同過去,你有什麼打算?”
張揚愣了一下,道“教官,學生聽您調遣就是,您不用顧慮。”
羅禹笑道“我與將軍南下是私事,可能會長時間待在南邊,按現在形勢發展,馬上就會有大戰一觸即發,你們也正是賺取功勞的時候,跟我南下可就委屈了,當然要問你們的意見。”
張揚卻不以為然道“教官,學生從進入特戰隊開始就認定您和將軍了,隻要您不趕學生離開,學生是不會離開的。”
羅禹苦笑道“行吧,你既如此說,我再說其他都是客套了,這樣,你去跟盧曉他們商量一下,看他們有沒有人願意隨我夫婦南下的。”
張揚拱手行禮,轉身找盧曉他們商量去了。
羅禹拿著情報來到李淵的國公府,見他們已經擺好酒菜,就等著他上桌了。
李秀寧投來關切的目光,仿佛在問羅禹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羅禹對她搖搖頭,叫過李世民,背著眾人將三封情報遞給他,輕聲道“形勢有變,你先彆喝酒了,去接收特戰隊情報機構,將近段時間所有情報都收集起來,然後彙總交與父親和牛叔,記住,不論巨細,分類彙總。”
李世民聽羅禹語氣嚴肅,覺得這形勢有變似乎是往壞方向發展了,也不敢怠慢,回身對李淵道“父親……”
李淵何等人也?他沒等李世民說完,就揮揮手道“去吧。”
李世民告一聲罪,轉身匆匆離去,餘下眾人都朝羅禹看來,眼神似在詢問發生什麼急事了。
羅禹卻走到桌前,端起酒杯笑道“沒什麼大事,世民能處理好,泰山大人,牛叔,兩位嬸嬸,今日是師明重生之喜,千萬彆為了俗事分心,來,飲勝……”
說完一口乾了,這燒刀子真不是白叫的,一小杯下肚,羅禹臉就全紅了。
眾人見他不說,且李世民已過去處理了,也就隻能悶在心裡,各自端起酒杯喝起酒來。
李秀寧喝不慣燒刀子,她隻淺嘗一口就被嗆得咳嗽起來,羅禹忙給她夾了一塊羊肉,喂她吃了,壓壓酒氣。
眾人看他倆如此恩愛模樣,都哄笑起來,給李秀寧鬨了個大紅臉。
李世民來到特戰隊,找到正在跟隊友們商量的張揚,讓張揚將這段時間的所有情報都拿出來,他要分類彙總。
剛剛跟隊員商量好誰跟羅禹夫婦南下的張揚見禮後,將李世民領進了一間上百見方的大屋子,裡麵密密麻麻的擺放著幾十個大小不一的書架,上麵好多空格上放著顏色不一的信封,如彩虹一般。
這就是特戰隊的情報中心,包括各地的地形、人文、特產、名勝等等資料,拿到羅禹麵前要他處理的隻是很少一部分。
李世民眼都看直了,他沒想到特戰隊能收集到這麼多資料,看來以後得待在這裡一段時間了,將這些資料看完,肯定收獲滿滿。
羅禹讓他接收整個機構,看來是要將特戰隊指揮權移交了,這組夫真心不錯,但對於特戰隊,他又知之甚少,如何指揮他心裡也沒底。
對了,不是有張揚他們嗎?按原來方式運行一段時間再說,以後視情況再改變就行了。
李淵這邊已經賓主儘歡,散席各自歸去,羅禹在李秀寧的攙扶下回到新房,他在宴席上至始至終都沒再提李世民為何離開。
李淵和牛進達都是人精,羅禹不提也沒再問起什麼,李世民處理好後自會向他們說明。
反倒是李秀寧有點著急,回到新房後就倒了一杯茶給羅禹,問道“夫君,到底發生何事了?”
羅禹隻喝了一杯燒刀子,後麵就被李秀寧製止了,以果酒代替陪李淵二人喝酒,雖有點醉了,卻很清醒道“娘子,明日我們就要啟程南下了,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讓嶽丈他們去處理吧,我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帶你到劍東去。”
李秀寧又想擰羅禹耳朵,但轉念一想,這不能怪羅禹,父親安排的事情,他也不能違背,既然已結為夫妻,就要生死與共,他要做什麼,陪著就是了。
想通了這一層,也不再追問,緩緩躺到羅禹身邊,沒想到羅禹卻猛地坐起來,笑道“娘子,你頭發都不拆,怎麼睡啊?”
夜已深,李秀寧毫無睡意,想起剛才的瘋狂,她紅霞滿臉,將頭靠在羅禹的胸口,聽著羅禹有節奏的心跳聲,一隻手又不老實的伸到羅禹肚皮上胡亂畫著。
羅禹也沒睡,他很清楚李秀寧想要什麼,明天就要離開這舒適的新房,一路奔波千裡南下劍東,這一路還不知道會遇上什麼情況,所以,及時行樂才是道理。
李秀寧笑了,因為羅禹心跳聲已開始加速,她輕輕將貝齒咬在羅禹耳垂處,壞笑著吐氣如蘭,吹進羅禹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