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確很美,石山在這裡圈出了一個半圓形的空間,麵積約四五百見方,背靠著如刀切般平整的高山絕壁,山上是鬱鬱蔥蔥的古樹,對麵土路旁邊就是一個二百來見方的小湖。
小湖湖水清徹,遊魚成群,輕風吹過,泛起一圈圈的漣漪。
湖周圍鮮花朵朵,隨風輕搖,花香飄散空中,使人心曠神怡,再看過去又是一大片高山綠樹了。
學堂就建在絕壁下方不遠,不大,能容下五六十人就坐的樣子,兩層高,用碗口粗細的圓木為骨,然後用巴掌寬的竹片封在麵上,空隙處糊上粘土,頂部蓋著薄薄的淡紅色瓦片。
學堂右邊不遠還建有一幢平房,同樣的風格,羅禹數了一下,有七八間廂房,這是先生們住宿的地方。
學堂沒有圍牆,前麵是一個平整的草坪,約五六十見方,這裡可以改建成一個練武場地,總不能培養出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酸秀才出來。
竹樓裡麵很乾淨,沒有桌椅板凳,地麵是用大小不一的石板鋪成的,兩邊各開著兩個大窗戶,陽光從一側照進來,明亮而溫馨。
張揚他們三人正在用外麵建屋時剩下的圓木加固窗戶,可能覺得這窗戶開得有點大,不安全。
李秀寧和楊蔓帶著盧曉三人去了平房那邊,他們想把那邊整理出來,今晚可能要在那裡過夜。
阿黎跟羅禹介紹著這棟樓的來曆“這裡是十年前建好的,聽爺爺說是一個從外麵回來的族人提議建的,我小時候還在這裡學過認字,可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這裡建好後,他隻待了一個月,就離開了寨子,所以這樓就閒置起來,寨子裡的人每隔幾天就會過來打掃一番。”
羅禹這才明白昆山為何叫這裡是學堂了,原來以前真有人在這裡教過書。
還差好多東西,桌椅、黑板、課本、筆墨紙硯等等,這些東西需要回去跟昆山他們商量,希望能快點準備完成,好開始授課。
李秀寧他們就先不叫了,張揚好像有話要說,叫他一起過去黎老家,陪陪老人,同時等待昆山他們商量好結果,。
想到這裡,對阿黎說道“阿黎妹子,你在這裡陪陪你秀寧姐如何?我要去找昆山長老商量學堂的事情。”
阿黎笑道“行啊,你們去吧。”
羅禹叫過張揚,對另兩人道“你們忙完後就找材料做塊黑板,粉筆看有沒有辦法做出來。”
兩人應諾,又各自忙碌起來。
黑板、粉筆他們當然知道,長安特訓時羅禹早就把這東西運用於他們的教學過程中了,製作起來不難。
路上,羅禹聽完張揚所說,便放下心來,這寨子能在這裡存在那麼久,自然有他們自己的方法,沒事操這心乾嗎?
算了,還是先解決學堂之事吧,想通了,就快步朝黎老家走去,他現在應該睡醒了。
李世民將留在他身邊的三代隊員早在他們出發前就全部撒出來了,此刻應該早就在這裡紮下根了。
他想先進去找殷開山宣讀楊侑的聖旨,好名正言順接管秦州,畢竟秦州眾將士現在還是認大隋為正主的。
可就在他剛過了丘佳山口,一名三代特戰隊員就送來情報,說是薛舉之子薛明帶兵越過南門,直接朝東門急襲而來,剛想下令,又一人過來,說是敵軍分兵兩千往丘佳山口過來。
這丘佳山口地形為兩山夾一溝,高低落差大,所幸坡麵不是很徒,戰馬可以上來,但若是被敵軍先行占領了,要通過可就有點麻煩了。
慶幸自己已過了丘佳山口,但再往前就會跟敵軍迎麵撞上,兩千騎兵想要全殲,在這種狹窄的地形中很難辦到。
看了看特戰隊繪製的地圖,叫過來那名送情報的隊員問道“這處山穀有多大?”
那名三代隊員回道“稟將軍,那山穀離這裡兩裡左右,可容納上千人,不過入口處有巨石擋著,人能進去,戰馬就不方便了。”
李世民又問道“敵軍還有多久到那山穀?”
那隊員回道“按他們的行軍速度,應該半個時辰就能到那裡了。”
李世民想了想,道“薛禮,著你帶一千人過去,半個時辰之內全部藏身於穀內,待敵軍通過穀口後,你將他們退路堵死,我們要在這裡打響秦州第一戰。”
薛禮高聲應諾,李世民又道“此處山路比較狹窄,你要做好他們拚死一搏的準備,記住,儘量拖延時間,爭取全殲他們,不可使用火藥彈,免得引起薛明注意。”
薛禮得令,挑了一千軍卒,讓他們下馬後在一名三代隊員的帶領下全速趕往山穀,尋找東西準備堵路。
這兩裡地將成為敵軍的傷心之地,李世民下令剩餘的兩千人全部下馬,整理裝備,吃點乾糧,以逸待勞等著敵軍過來。
這第一戰要打得猛,打得狠,全殲敵軍後全速往秦州進軍,薛舉那邊還在攻城,秦州依然是危機重重。
等待是漫長的,半個時辰過去,當又一名三代隊員過來報告敵軍已過來後,李世民下令全軍立即上馬,趁敵人立足未穩之際,打他個措手不及。
戰馬輕嘶著,吐著粗氣,用鐵蹄輕輕地刨著地麵,它們似乎也感覺到騎士們的興奮和緊張,隻待騎士一聲令下,就全力衝鋒。
這條僅能容下六馬並排的山路,馬上將成為修羅魂場,血之國度,但究竟是誰的魂會散,血會流得多些呢?李世民也在期待這場狹路相逢勇者勝的惡戰。
兩千對兩千,他們還不派斥候過來查探,難道他們是真的覺得不會或是不怕有授軍過來?
這樣的領軍之將,要是在李世民帳下,早就人頭落地了,哪裡還能讓他來禍害兄弟們。
很快,李世民作主帥的第一場對決即將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