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至今,錢是激勵人心最重要的不二法寶!
看著那五根手指在自己麵前晃啊晃的,耳朵裡竟聽到了銅錢嘩啦嘩啦的撞擊聲,腦袋也不知道咋滴就點了去…
直到劉頭呲著大黃牙嘿嘿嘿的奸笑聲驚醒了自己,狗兒才懊惱的拍著頭。
劉頭也不管他,事情有眉目了人也回複了從容模樣,嗬嗬的笑了一陣道“狗兒啊,事情既然應下來了記得要抓緊辦,還有什麼事麼,沒有老哥哥我就走了,對了一會兒記得讓大傻把柴挑過去,這鬼天氣啥都漲一個爛柴火漲的都快燒不起了嘿嘿嘿…”
看著劉頭背著手即將走出門去,狗兒趕緊挽救道“劉爺,小子隻說試試可沒有真的應下啊!”
劉頭站在門口扭過身來對著狗兒嗬嗬笑道“反正我要知會劉三郎一聲,他覺得你是應了還是再試試那就是他的事了,稍等他一會兒就會過來找你!”
說完揮揮手也不管狗兒,繼續背著手走出了門。
狗兒…
“我說這是個誤會你們信不信?”看著幾個人不解的目光狗兒解釋道。
可惜眾人齊齊搖頭,狗剩更是說“大郎哥,咱們錢還夠用,沒必要接這要命的差事啊!”
狗兒歎口氣,懊惱的說道“我也沒想要接這差事啊,隻是聽了那五兩銀子,我就我就…”
這時候說啥都晚了,眾人也隻好絞儘腦汁想著解決辦法。
這幾天下大雪,自己一直在東西市上呆著,若是說彆的東西或許會不知道但是柴火自己是門兒清,像自己一樣經常挑柴去賣的固定戶隻有西城的石大哥和北城的王老丈兩家,其他的都是些散戶,三天來兩天歇的,想必家中也是存不了多少柴的。
一群人正揪著頭發使勁的想著注意,隻聽到外麵一陣人喊馬鳴,然後自家的籬笆門就被大力打開了,幾個人趕緊跑出看,就見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軍中漢子領著兩個身穿號衣的小兵施施然的走在院子裡,後麵是緊緊跑來的劉三郎。
劉三郎進了院,也顧不上搭理狗兒隻是追著那頭前的軍漢說道“王押官,您急急忙忙的跑過來這是乾啥,柴就在這裡放著又跑不掉著什麼急呢!”
這王押官也不理睬劉三郎自顧自的圍著院子裡的柴火轉了一圈,又扭過身與後麵兩個小兵嘀嘀咕咕的說了一通,也不知道三人說了個啥,那王押官皺著眉頭走到劉三郎身邊道“三郎,莫要怪哥哥,軍營的漢子就是粗魯,學不得你們這些大頭巾,這大冷天百十號兄弟都在營裡打著哆嗦盼著柴火趕緊送來呢,
哥哥是心急如焚啊,多等一天就有幾個兄弟被凍傷,那還有心思坐在屋裡喝小酒呢!
原諒哥哥這遭,等差事辦完了哥哥給你置酒賠罪。”
劉三郎聽了哪裡敢指責對方,隻好滿嘴說著無妨無妨。
王押官哈了口氣暖暖手道“三郎,哥哥可是看了,這點柴可是裝不滿外麵的十輛大車啊!差一星半點哥哥還能遮掩一番,你這差的可是多了啊,不好交差啊!怎麼回事呢?”
劉三郎聽罷趕緊告聲罪,愁眉苦臉的跑到狗兒麵前,一把拉住手腕又拽去旁邊低聲說道“小狗兒,你也看到了,這事情有些變化,非是哥哥這般無禮,實乃是這幫糙漢逼迫的太甚。
頭前劉老哥告訴我,說你這裡能湊出十車木柴來,後麵的這兩天再想想辦法,哥哥正感激不儘,誰知竟被這長耳朵的漢子聽到了,非要吵鬨的過來先拉走。
攔了好幾次都不成,時間緊迫彆的也沒法細說,等幫了哥哥這把,過後自會好好感謝你一番,快告訴哥哥剩餘的柴在哪裡?”
狗兒被他拽著緊了,胳膊都有些生疼,咬著牙抽了出來,一邊揉著一邊道“劉三哥你也不和俺提前通個氣,這節骨眼讓俺去哪裡找去!”
劉三郎一聽臉都急紅了,狗兒趕緊又道“俺原本想這兩天去集市上收些柴火,這當下哪來得及能收那麼多!”
劉三郎揉著額頭喘著氣道“小狗兒,你趕緊想想還有啥辦法能籌到不?”
狗兒心裡偷偷一樂,讓他每次都給自己甩臉色,著急了吧嘿嘿嘿真過癮!
偷瞧了會兒樂子,狗兒咳嗽一聲道“俺倒是認識幾戶賣柴人家,但是也不知道人家這兩天都賣完了沒,要不這樣,你先讓這位軍爺把院裡柴先拉走,小子去那幾戶人家看看去,若是有就回來告訴你,你覺得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他又不會施法把柴變出來,說一千道一萬也隻能這樣,當下就跑回那軍漢麵前商量去了。
幾人又說了一大通,劉三郎才垂頭喪氣的走過來對狗兒說“狗兒,當下是穩住了,他們先裝著這些柴,你快跑出去找找,等找到了趕緊回來告訴我,哥哥就領著他們去裝!”
狗兒道“好!”
劉三郎道“好,那趕緊去吧!”
狗兒“嗯?”
“嗯是什麼意思?快去啊!”
狗兒翻翻白眼,伸出右手用倆手指頭使勁兒搓一搓。
劉三郎趕緊丟出幾顆銀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