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南宋!
回了家的狗兒,一晚上都是笑嗬嗬的,吃一口便笑一下,旁邊的大傻幾個實在是受不他了,一個個放下碗抬起頭就死看著他。
“大郎哥,你到底笑個啥?”一旁的狗剩忍不住了就開口問道。
“哈哈哈,狗剩啊,今天你這救兵搬的及時,明天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一轉頭,見大傻幾個伸著手努力指著臉上的青腫給自己看,狗兒嘿嘿笑道“彆急,明天大家都有肉饅頭吃!”
一群人立馬樂了起來,飯也不吃了把碗一丟,就站了起來。
狗兒疑惑著問道“怎麼?你們都吃飽了?”
幾人笑嗬嗬道“沒吃飽!”
狗兒就問道“那怎麼不吃了?”
幾個人哈哈笑道“俺們不餓!”
狗兒……
也懶得搭理他們,既然不吃了那正好留著明早再吃。
夜宵吃完,天色也不早了,頭發上的灰燼又仔細的擦洗了一遍,這才躺了炕上。
一夜無語,天色才剛剛朦朧亮,狗兒就被大傻幾個喊醒了過來。
眯瞪著眼看著大傻幾個,狗兒道“你們乾什麼?”
大傻嘿嘿的傻笑道“俺們餓了!”
“餓了?鍋裡還有昨夜的剩粥,熱了吃掉不就得了!”
大傻幾個一個個撇著嘴看著狗兒。
“不吃拉倒,大早晨的莫來煩我!都走開,俺還要睡會兒!”說完就重新拉起棉被蓋住了腦袋。
昨夜的許諾,一夜美夢後竟然忘的乾乾淨淨,隻看的大傻幾個愣在了當場。
見狗兒呼呼的又睡了起來,四個人歎口氣,坑頭上來會轉了幾圈,實在是頂不住餓,便出屋吃起了昨夜的涼粥。
正月十六,今兒個的街道巷子裡還會有些花燈掛著,閒的無事的人就去街上繼續逛著玩耍。
過了正月十五,一些顧著掙錢的買賣已經是開張了,街道上零零散散的擺著好幾處攤子,整條街上賣的最熱鬨的雜嚼是熟肉餅。
熱炊餅裡麵放著鹵煮好的肥肉片子,一口咬下去熱油四濺,雖是冬天,但一杯微涼的烏梅酒下肚,不暢快的打串嗝兒就對不起那十五個銅子。
對於大傻來說,十五個銅子是根本不夠的,單單是十文錢一個的熟肉餅,不吃上三個是絕對解不了氣的。
至於狗剩幾個今天發揮有些時常,膩歪了好久,才帶著他們出來吃一頓,熟肉餅子狗兒吃了倆,狗剩吃了一個半就飽了,看著他們噎的難受,狗兒就指指旁邊的烏梅酸湯。
三個人死魚一般的翻著白眼亂搖頭,也好,又省了幾文錢,狗兒嗬嗬笑道
“吃飽了,就走吧!”指指前邊的茶水鋪子,抄著手就往前走,一旁的大傻點點頭跟了上來,後麵的狗剩、大康兄弟卻是死活不同意。
狗兒奇怪的問道“吃飽了為何不走?”
三個人指指攤子上的熟肉餅。
“咦,你們都吃飽了,怎麼還要吃!”
“俺們早起吃了好些粥哩!”
狗兒道“對啊,俺知道啊,你看大傻不也是吃粥了麼!”
狗剩道“但俺們就吃了倆個餅!”
狗兒不耐煩道“俺也吃了倆啊!莫囉嗦吃飽了就快走,一會兒還有事哩!”
三個人歎口氣不舍得望了眼大肉餅,一人拿起兩杯酸甜豆汁湯就往前跑。
賣甜水的漢子,一把扯住狗兒就伸著手要錢。
狗兒……
昨天勞累趙捕頭過來解圍,今天狗兒幾個就提了些東西過去回個禮。
“狗剩,你昨天怎麼請了趙捕頭過來的?”
狗剩打了個飽嗝道“俺昨天先去了南城,不見有劉爺,就又去他家裡找,劉嫂嫂說出去逛去了,後來俺就去了衙門打聽趙捕頭,門口的公人說他剛剛下差走了,俺就循著路去追,正好在街市口追上了他。”
狗兒點點頭,便帶著幾個人一股腦的往前走,風吹著身上的破碎棉衣呼啦啦的響。
趙捕頭家住衙前街,一座二進的宅子,青磚瓦房大柳樹,門側埋著拴馬石。
把門的是跟趙捕頭一起長大的老仆人,見了狗兒也沒有翻白眼,反而是熱情的拉進門房裡,一人先倒了碗茶水讓慢慢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