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南宋!
活在南宋第一二一章也算是收獲一行五人,有舉火把,有拿木棍,有持柴刀的,小心翼翼地走進了洞裡。
“等等”才剛走了兩步,狗兒就喊了停。
幾人道“怎麼了?”
狗兒道“那個黃鐵片在哪裡?”
行癡對著門洞口邊上的幾堆泥疙瘩指了指道“在哪兒!”
狗兒蹬蹬的跑過去,舉起手裡的砍柴刀使勁兒的扒拉扒拉,果然是個碎鑼片,便歎口氣,抬頭對山沿上露出的幾顆小腦袋道“你們仔細看著點人!”
幾顆小腦袋齊齊點個頭。
回了行癡身邊的狗兒,又多點了根蠟燭,才對著眾人道“咱們走吧!”
大和尚就率先一步邁了進去,剩下的幾人也緊緊的跟在後麵。
漆黑的洞道被火光照著明亮,不光是地上的碎石子,就連挖洞留下來的斧鑿痕跡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見那上麵落滿了一層灰,便曉得這個洞至少有上百年的年頭了。
走了三十來步,洞道突然往左拐了個彎,一群人也就跟著走了進去,見裡麵又是一層糊滿羊皮的木板牆,這次有經驗的行癡就舉著大鐵杖輕輕一捅,木板牆就倒了下去。
一堆人連忙用袖子捂住口鼻,等灰塵徹底靜了下去,才撒開去,瞬間,一股子乾燥的氣息迎麵撲來,隻等了好一會兒才覺得好受些。
舉起火把往前探了探,見燈光所照到的地方,兩隻似乎是取亮的燈油台鑲嵌在洞壁上,上麵一層厚厚的塵土,原本盛油的小碟子除了灰塵就隻剩下幾掛蜘蛛網,忽聽著腳下吱吱吱的一陣響,嚇的幾人趕緊把火把舉了過去。
就見,十幾隻足有腳丫子一般長的肥老鼠,吱吱怪叫的看著眾人,最前的一隻老鼠瞪著兩顆黑亮的小眼珠,愣愣看著大傻手裡的火把。
“也不知道這幾隻肥老鼠吃的什麼東西,這般肥大,下油煎煎估計能出不少油水吧。”
一旁的行癡舔著舌頭,瞅著地上的老鼠,滿臉憧憬的模樣,惡心的狗兒不行。
“大和尚,這種地方的老鼠可不像田裡偷糧食的田鼠,吃進肚裡搞不好就會得病!”
行癡嗬嗬笑道“放心狗兒,貧僧曉得哩,就是說來樂樂。”
狗兒看著他又舔了下嘴唇,總感覺他不似再說著玩鬨。
怕待下去,他真的會對這群老鼠有啥想法就拽拽大傻道“走吧!大傻,把老鼠趕了去!”
大傻嗯一聲,就把火把伸了過去。
誰知道這幫傻老鼠,一個個似乎不怕火的樣子,最前麵的這老鼠也不顧火燙,張著嘴就去咬那火把頭。
“吱”的一聲慘叫,就見那老鼠的胡子皮毛統統燒了起來,肥大的身子蹦起來足足一米高,慘叫的跑進了洞裡。
剩下的老鼠也吱吱怪叫著跟著跑走。
“哈哈哈哈”
逗的眾人抱著肚子就是一陣笑,直笑得眼角流出了淚才罷。
也不知道這群老鼠是多久沒見過火焰了。
中途來了這麼一段插曲,原本緊張害怕的心,莫名地放鬆了下來。
當前的行癡道聲佛號便邁步繼續走去。
越往裡走空氣越沉悶,蟑螂,蜈蚣老鼠啥的時不時的就能看到。
幾個人走的是小心又謹慎,不停著用火把燎著洞道和洞壁,總擔心會有一兩隻毒蛇或者毒蠍子蹦出來咬上自己一口,那就禍事了。
萬幸,一行人走了老久也沒看到一隻,估摸著是這類毒蟲喜陰嗜涼的性子,這洞道如此乾燥,估計是在某個旮旯角躲著哩!
幾人又走了一陣,一開始還記得方位,到後來繞來繞去的早忘記了東南西北。
隻顧順著洞往裡走,大概又行了一刻鐘,見儘頭出現一左一右的洞口。
上麵還是用著羊皮糊著木板,看著拆了一地的羊皮,狗兒就是一陣不舍。
封這幾個洞口,估摸著得用百十來張羊皮子吧?一張羊皮在外麵可能賣不少錢哩!
“敗家子!”狗兒狠狠吐口唾沫道“先去左邊吧!”
行癡點點頭便舉著大鐵杖走了進去,又是一陣急走,這個洞道要比外麵的大,燈光探探裡麵似乎越來越大足足有兩米高三米寬。
五個人就站了兩排,前後各打著火把,防止有什麼情況出現。
又往前走了好一陣,洞道邊上慢慢的出現一堆堆的破瓦罐、爛瓷碗,當腐爛的衣物、木箱、木筐等等陪葬品出現時,狗兒就明白了這八成是個墓葬洞。
當一塊兒碎裂成數小塊兒的石碑出現時,狗兒徹底歎了氣。
喊了大傻和大康把碎石碑搬了幾塊兒過來,擺放在地上拚湊一下。
幾個人便圍了上去。
“大和尚,這字你認得不?”
行癡道“認的一些!”
狗兒道“說的啥?”
行癡回道“說是前朝一個姓張的驍騎尉,病死了,埋葬在這裡!”
狗兒撇撇嘴道“俺知道,俺是說這碑文可有提到啥藏寶地兒沒有?”